短打整理01-カノキド、ヒビヒヨ

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來騙更新之短打整理到1020421

  ※注意事項:
  一、此為以自然之敵P(Jin)之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陽炎Project)系列為基礎的同人文,與原作、現實的人物、國家、事件沒有任何關係。
  二、架空妄想注意。
  三、雖然本名漢字都已確定,但我覺得怎麼打怎麼彆扭(喂),所以在此還是統一用名字的片假名。
  四、CP是カノキド、ヒビヒヨ
    
  正文下收。


原噗

ヒビヒヨ
  她跟自己記憶中如出一轍,綁成兩根小馬尾的長髮,玫瑰色的長裙隨著風飄盪著。
  但是,沒有那抹刺得令人直流淚的紅。
  她還完完整整的,沒有斷肢沒有內臟,乾淨的、純粹的一個人。

  三十歲的他衝上前,緊緊抱住了十歲的她。
  「對不起,我來遲了。」
  「吵死了啊,三十歲的老頭子哭什麼哭……」
  「對不起……對不起……」
  即使他的眼淚全都沾到自己的肩膀上,她也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從單純的小男生對小女生的愛慕,變成永遠也忘懷不了的傷痕。
  然後是決意。
  「嘲笑我也好、覺得我笨也好,隨便你們說去吧。」
  「我一定會,靠自己的力量拯救她。」

  在初次見到她的那一剎那,縱然有動心的瞬間,卻從來沒想到,那會整整羈絆了自己二十年。
也許,還會更久。
  他現在看起來一定相當可笑吧?就算被當成有戀童癖的變態也不要緊了。

  光是能夠再見一面,已經足夠讓他窒息。



原噗
カノキド之捷運ww

セト一邊嗅著マリー的髮香,一手摟著她的腰,並握住她的小手。マリー則是笑得幸福。她的身高剛好跟他差一個頭,她可以將整個身子都埋進他之中,享受他摸自己頭的感受,完全無視於其他人氣場放閃光的兩人今天也是通常運轉著。
  一旁的キド用斜眼瞄了カノ。後者一臉無辜地望了回去:「我還在成長期。」
  成長期……嗎。
  キド趁著他沒注意到的空檔嘆了口氣,對方從剛認識的時候跟自己的身高差距一直都是如此,她又不是不知道。
  雖然她不是很在意,不過她知道他在意。
  她想過很多次到底這種場合應該說什麼安慰,但是不管說些什麼都沒用吧。那份自卑,不光是來自周遭的男性友人,也是自己給他的。
  她朝マリー望了一眼,又看向另一頭的モモ。
如果自己變得更加嬌小,是不是就能夠稍微放下自尊撒嬌了呢。
從小到大遇到的人並不多,但只要是女孩子,還沒有遇過比自己更加高大的人。雖然キド知道自己的身高只能算中間偏高,她還是毫無異議地成了女生之中的領導者。
即使到了現在,自己會喊著熱而抗拒女孩子們的身體接觸也是一樣。她們喜歡靠著她、拉住她的手,說著「キド真的給人很大的安全感呢。」
為了滿足那樣的誇獎,她於是變得愈來愈獨立。
做什麼事也好、出去也好買東西也好,自己漸漸習慣獨來獨往,承受大家「冷靜」、「自主」之類的評價。身高造成的差距讓自己跟一般的女孩子愈走愈遠,那樣的虛榮感甚至讓自己漸漸隱藏起那些跟一般女孩一樣的興趣--喜歡可愛的東西或者有很少女的收藏癖之類的,通通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愈是如此,女孩們就會愈喜歡靠在自己身邊,享受同性之間不需計較距離的親暱卻又能滿足被保護慾。
  所以她,成了沒有辦法向人撒嬌的弱小的人。
  必須把自己偽裝得更加冷酷才行。
  必須勇敢地一個人走下去才行。

  不能求救、不能撒嬌、不能顯示自己的脆弱。
  那樣不是這個被稱為キド的我。
  那樣不是,我。
  我也想要被人保護啊
  我也想要緊緊依靠著別人像是妳們緊緊依靠著我啊。
  內心的哭喊的聲音,不要再出現了啊。

  「キド?」
  他的聲音從身邊傳來的時候キド才注意到已經到站了。
  「……抱歉,恍了神。」
  カノ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瞧,那種眼神彷彿可以把自己灼傷穿透一樣,看得她全身都不自在。
  然後他拉起了她的手,向前。
  「……你幹嘛!」
  「對不起啊,身高那種東西,果然還是要等幾年再說--我會好好喝牛奶的。」
  他笑了出來,是他最擅長的那種狡猾的笑容。
  「可是啊,如果是撒嬌已經很足夠了喔?」
  他那句能夠戳中她心臟的言語毫無預警之下讓她內心一驚。
  她愣愣地盯著他瞧,被他拉著走出了車廂才後知後覺地恢復理智。「……我沒有。」
  カノ不知道是示意她還是什麼,朝セト跟マリー的方向望了一眼,毫不在意地接續:「咦?好吧,原來キド是想要玩親親啊,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回家再--」
  接著無意外地被她沒有被牽住的手狠狠往腹部打了一拳。
  直到回到家之前,她跟他都沒有再說話,只是也沒有放開彼此的手。
  キド只是很突然地發現而已。
  身高什麼的好像已經無關緊要了。
  自己也許能,再次明白如何撒嬌,像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
  因為那傢伙的背影,已經比自己記憶中的還要寬闊許多。
  能夠緊緊依靠著了。


原噗
公車篇,第二集射擊遊戲後


  「キド--キド--別生氣嘛。」
  カノ跟著前方走得異常快速而且很明顯正處於心情不好狀態的キド上了公車,在後方陪笑著。キド則是完全沒有理他的打算,只是逕自坐到位子上,拿出耳機打算把惱人的他的聲音給掩蓋掉。
  「只不過是場射擊比賽而已,キド本來就沒經驗啊,更何況用能力作弊本來就是不對的喔?」
  カノ斜倚著キド坐著的那張椅子,一腳撐在前方較高的地板上,一手繞過椅背,輕輕撥著キド的頭髮。
  「吵死了,閉嘴啦。」
  就算耳機裡流瀉出來的音樂再大聲,他的聲音依然能夠穿過一切到達自己,在這種時候還真是令人異常惱怒啊。
  「不過是個學園祭而已,總之今天任務有圓滿達成就好,那件事情就不要再生氣了吧,嗯?」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還在玩弄自己的頭髮,キド不開心地將他的手撥掉,但對方毫不在意地開始戳起自己的臉頰。
  其實她也不是不知道用能力隱藏準心是作弊的行為,罪惡感與愧疚感是一定有的,雖然那位黑髮的姊姊完全不在意這件事的樣子,況且自己最後還是輸了,但果然還是很不甘心啊。
  就算是自己不擅長的射擊遊戲,也想要好好地在カノ面前表現出自己很厲害的樣子,這種死要面子的個性大概永遠都改不了吧。
  滿腦子只想著不想被對方嘲笑,在比賽的途中只覺得全身的熱度都在上升,到後來幾乎完全失去了判斷能力,那份廉價的自尊才讓自己下意識地發動目隱。
  這些話絕對不能說,說了只會被他用無奈的表情看著然後抱住安慰而已。
  她想要的才不是這個。
  從以前到現在,不論什麼事情,都只能靠著カノ幫忙,無法獨力完成的自己。
  以為自己消失的時候,是他找到了她。
  以為自己快要消失死掉的時候,是他鼓勵了她。
  就連如何掌握能力的方法,都是他教給她的。
  不甘心。
  真的好不甘心啊。
  她也想要證明在自己身上的確有過成長,不然只會永遠被他看成那個「つぼみ大小姐」,脆弱不堪,只能等待他的懷抱。
  思緒至此,キド甩開了他戳在自己臉頰上的手--自己這樣的行為看起來一定更加幼稚,啊啊啊,煩死了!幼稚就幼稚下去吧!
  「明明就是個擅長說謊的人呢。」
  她將臉轉向窗外,這樣可以讓自己不用感受到因為姿勢的關係所以異常高大的他。
  這傢伙,刻意選擇這種斜靠在椅子上的方式跟她交談,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好半晌沒有聽見他的回應,キド才稍微平復下情緒。
  剛剛那句話,該不會傷到他了吧?
  雖然他一定知道自己只是在說氣話而已。
  是不是應該快點道歉比較好?但是這種情況,叫自己怎麼拉得下臉來。
  到這種時候還在為這種小事糾結的自己、說氣話時還會傷到對方的自己,果然還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一定得,好好證明自己有過成長才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去,向上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上溢滿笑意--分不出是真的還是假的笑容,大概又是用了能力吧?
  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勇氣好像又退縮回去了,看到他那種表情,只會讓自己更加想要依賴對方對自己的溺愛而已。
  「……啊啊--」
  但是,就算他是笑著,也不代表自己能夠全盤讓他包容自己。
  「煩死了--」
  她搔搔自己的頭髮。
  自尊那種東西,管它去死吧。
  「對不起。」
  「如果是我的能力的話,我不會用在射擊遊戲上喔。」
  「咦……?」
  他跟自己同時說出的話語讓キド有些摸不著頭緒。
  但是他只是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更加擴散。
  注意到的時候他的臉已經在自己眼前放大還有溫熱的觸感貼在唇上,等對方的氣息遠離自己之後她看著他一如往常的笑容只愣愣地想著他發著紅光的眼睛今天看起來特別漂亮。
  「--欺騙這種能力啊,是要用在趁人不備的時候才對。」
  他漾著笑容的臉很快就因為回過神來的キド往他腹部給了一拳而扭曲了。
  不過,怎麼算都是被他賺到了才對。

  那天回家的キド只是一言不發地進了房間躲起來,他的唇與她的唇接觸的時候那種無法言明的感覺在腦中盤旋不去。
  --果然那傢伙,還是不要對他太客氣或愧疚才對。
  而カノ這一方則覺得今天一整天賺到一個吻之外,還看到キド因為不甘心而鼓起臉頰的可愛,或是玩射擊遊戲的時候發出的「呀」的可愛叫聲,不管如何,幾拳都值回票價。
  對於她的那句話,他倒是沒有特別在意。
  --反正他對她總是誠實的,她只要知道這點就好。
  雖然キド了解到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後話了。


原噗
腳踏車之學園設定。


  「載我。」
  當學生會長帥氣而面無表情地跨上自己的腳踏車時,カノ突然有種自己在作夢的錯覺。
  他看到對方一臉心情不爽的表情,於是很適時地收回了那句「我要計里程費哦一公尺一個吻--」而乖乖地問:「去哪裡?」
  「都好。」
  「這樣我很困擾啊キド。」他面向前方,默默地開始踩起腳踏車來,感覺到背後的她似乎站起身,接著是一陣冰涼的觸感繞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原本要去哪,就去哪吧,不用管我。」
  呃不,這已經不是說不管就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的等級了啊……カノ默默地在心中吐槽,雖然有過了前次經驗,但是關於キド種種好像在色誘又其實沒那意思的各種反應他怎麼可能習慣啊!
  即使如此,至少他能肯定這次應該能比較不分心……應該……キド的頭髮因為風吹而搔到自己的臉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也跟著傳過來。而且不知怎麼的,她今天幾乎是把整個身體都壓在自己身上,雖然她很輕所以基本上感覺不到什麼重量,但果然還是--
  犯規,太犯規了。
  不行,一定得轉移一下話題才行。
  「呃,キド,妳今天怎麼了嗎?」
  「什麼怎麼了?」
  「……妳看起來似乎不太愉快,嗯。」
  カノ覺得自己的聲音顫抖到快要被風吹走了,好像他做了虧心事一樣,雖然根本就沒這回事。
  他感覺到後方的人又往自己靠了一點,手臂又收緊了點。キド好半晌才開口:「……如果我說,我被別的男生糾纏,所以我正在躲人呢?」
  カノ用急速剎車回答了她的問題。
  「……哪個傢伙?」
  他轉過頭去,很努力地抑制住話語裡的怒氣,卻發現自己這樣的音調反而因為刻意壓低而顯得更嚇人。
  「……沒事,我打個比方而已。」
  キド盯著他瞧,眨了眨眼,又低下頭來,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
  「話說回來,你能好好騎車嗎,司機先生?」
  「……我會去找出那傢伙是誰。」
カノ轉回頭,他的頭髮因此磨蹭到她的臉頰,キド發現或許把頭靠在他頭上會更好一點,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騎車就是了。
  她覺得自己今天就像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一樣黏在一個普通的男孩子身上撒嬌。
  不過,唉。
  想到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她沒有回的是:「找再久也找不到吧。」
  畢竟那只是為了靠近他而撒的小謊而已。
  今天她依然習慣性地在學生會長繁忙的雜務中覺得疲累時,會轉動椅子,從落地窗看出去。
  今天カノ也在學生會室所在的那棟大樓外面,走道右側,後面數來第三棵櫻花樹下例行午睡。
  那是她跟他的默契,雖然只有她單方面這樣覺得。
  只要在自己感到疲累的時候望向窗外,他一定就會在那裡。通常是在午睡,有時候他會對著樹木喃喃自語,有時候是在看書,但是他從來沒有注意到自己灼熱的目光可以穿透一切到達他身旁。
  但是今天,他在跟女孩子講話。一個沒見過的女孩子,看不清楚長相也不曉得身份。他也沒有做什麼,就是笑著回答對方的問題而已,他對每個人都是那張笑臉,對那個女孩也是、對同班同學也是,對她也是。
  明知如此還是這樣在意的自己真是讓人不忍直視啊。
  你在笑什麼?你在跟她聊什麼?為什麼是跟她而不是跟我呢?
  為什麼對每個人包括自己都是那樣的反應呢?為什麼對自己不是特別的那個呢?
  為什麼--
  不能緊緊把你鎖在身邊讓我隨時隨地想見的時候就見得到你讓我不用忍受這種期待著下次見到你的時分思考著該說些什麼引起你的注意並且延長我們相處時間的話題呢。
  這種只有單方面的默契,很令人寂寞呢,カノ。
  她的思緒被風的停止吹拂強制終結。
  「キド,一起回家嗎?」
  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嗡嗡作響,明明是再普通一句不過的話語,卻讓自己差點紅了眼眶。
  一定是今天的風太強烈而讓頭髮刺進眼睛裡的緣故。
  「……你載嗎?」
  「當然,因為我是學生會長大人的司機哦--」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高亢。
  「而且キド自己說隨便我載去哪的,我可是回家社的啊。只好把學生會長一起綁架回家了,不知道會拿到多少贖金呢?」
  「白痴啊你。」
  明明就住同一個地方的。
  大概也只有青梅竹馬這層關係才是她真正有可能贏過其他圍繞在他身邊的人的地方。


  隔天的學生會辦公室特別熱鬧,不過正忙碌於各項事務的學生會長キド還沒有心情去理會學生會成員的八卦話題,直到成員之一的如月モモ拿著學生報指著上面斗大的標題給她看後她才真正開始覺得有點不太對。
  「驚爆!不苟言笑的學生會長公然校園內與情人放閃?」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寫的,他們太閒了是吧?」
  這是キド看到這個絲毫沒有吸引力的標題時第一個想法。
  「不,會長,妳不知道這對全校男生的殺傷力有多大……」
  モモ看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自身魅力的美少女會長用一臉我無所謂的表情揮揮手叫她把報紙拿開不要擋到自己,只好默默垂淚。
  「會長死會的話,以後男生們的目標就會全都轉到モモちゃん身上了吧?」
  成員之一的セト在一旁適時地補充,モモ正打算用看到救世主的眼神望向他,直到キド用一句「哦,加油啊。」打發兩人走掉後,她才真正覺得自己的末日有來臨的趨勢。
  「會長--」モモ嘆了口氣,事到如今自己只能接受事實了嗎?
  抱著キド剛處理完的資料,才打開門,一雙貓眼就出現在眼前。
  「……啊,罪魁禍首。」
  「對不起啊--キド在嗎?」
  カノ對於モモ的話語似乎完全充耳不聞,只是忙著將頭探進辦公室裡搜尋那個綠色的身影。
  「在也不會讓你見啦。」
  モモ才想要把門擋住不讓非學生會成員進來,沒想到他早就若無其事地進去,還回頭對她狡猾地笑了一下,眼睛發出紅光。接著立刻就衝到學生會長辦公桌旁邊。
  這個速度是什麼為什麼如此驚人……
  モモ突然發現自己除了吐槽之外無事可做。
  果然閃光什麼的真的很刺眼啊。
  她默默地走出去,帶上門。
  キド望著窗外,沒有注意到來訪的客人正站在辦公桌的另一邊直盯著自己瞧。
  今天他不在。
  果然是因為昨天把那樣的默契跟好運給用光了吧?
  說也可笑,她跟他可從來沒約定過「在樹下等我」這種話啊。
  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可笑的、愚昧的、無法控制的單方面的思念。
  沉浸在自己思考之中的キド直到カノ出聲才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自己身旁,用跟自己同樣的表情望著窗外。
  「キド--在看什麼呢?」
  他把頭靠在自己肩膀上,不知道是不是那份重量讓自己有些喘不過氣。或者是上升的體溫才令人無法承受。
  「沒有,讓眼睛休息而已。」
  總不能說,我在找你的身影吧。
  就算說了,他也一定會哈哈笑幾句帶過去吧。
  突然出現、突然打亂自己的生活、突然讓自己無法呼吸,然後又無聲無息地消失。
  果然是惡劣的你的作風。
  「哇!」
  カノ突然大喊,讓她嚇了一跳:「你幹嘛?」
  「從這裡看得到耶キド!我常常在那裡睡午覺--」
  他向前指到自己最熟悉的那個地方--學生會室所在的那棟大樓外面,走道右側,後面數來第三棵櫻花樹下。
  「我知道」三個字,在自己強硬吞下它後,變成了「……這樣啊。」
  「那個地方啊,能把キド的樣子看得很清楚哦--」
  「認真處理事情的キド、午睡的キド、訓話的キド……全部,都一清二楚。」
  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震了一下。
  像是被發現自己偷藏起來的糖果的小孩。
  像謊言被戳破的時候、像心裡什麼東西被揭穿一樣。
  今天怎麼如此熱呢。
  他再繼續把鼻息吐到自己臉頰上或是說這種可以讓自己無可自拔開心的話語,等一會兒大概就會中暑了。
  キド推開他,從沙發椅上站了起來。
  「我要回家了。」
  不想去看他的表情,也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表情。熱到發燙的體溫,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好,走吧。」
  「……啊?」
  她停下了收拾的動作,疑惑地看向他。
  「咦?我來這裡就是要把學生會長綁架回家的哦。」
  カノ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接著拿起被モモ放在桌上的學生報。
  「沒辦法嘛,誰叫上面少寫了點東西。」
  「……什麼東西?」
  她有不好的預感。
  一種再不逃離現場,就再也無法將目光從他身上拔除的預感。
  「『鹿野修哉的車,是專屬於學生會長木戸つぼみ的』這句話啊。」
  「……」
  今天果然,是個令人中暑的夏天吧。
  在理智爆炸滿臉通紅而無法直視對方那刻,她撈起書包,逕自走了出去。
  「隨便你啦。」
  他跟在後頭。她聽見他的竊笑聲。
  果然這種耀眼的會讓自己無法思考的光芒,還是不要綁在自己身邊吧。
  ──誰叫就算不在身旁,他也會持續照耀著自己。
  至少到世界末日之前,都不會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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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唷恥死了我不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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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一秒獵奇

一秒獵奇

Author:一秒獵奇
呃,很廚,別問。

粗略分一下
是第幾個相遇的人呢
他們曾留下了足跡
腦內碎碎唸
你在找些什麼呢?
與人緊密相連
ASK
Plu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