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ゲプロ】千萬個日子後捎與你的口信【カノキド、シンアヤ】


  ※注意事項:
  一、此為以自然之敵P(Jin)之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陽炎Project)系列為基礎的同人文,與原作、現實的人物、國家、事件沒有任何關係。
  二、慶祝新年與キド生日!
  三、在此統一用名字的片假名。
  四、CP:カノキド、シンアヤ
  五、借了十六號太太的「プチっとタイムトラベラー」まこはる本的穿越年齡哏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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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下收。
千萬個日子後捎與你的口信


  二十歲的八月十五日,漫漫無盡的戰鬥之後,跨越無數撕心裂肺痛楚的時分,不斷重複著生死交界,與自心底發出的悲泣。
  彷彿終於迎來最後的陽光那般,那孩子出現在我眼前。

  我看著她跟當年同樣色調的茜色圍巾,圍住瀑布般的飄逸長髮,深深地、永遠能望進我所有事物的眼神,還有熟悉的國中制服。
  跟記憶中最後的模樣比起來,似乎有些稚氣未脫。
  八成是我在老了也說不定。

  想裝模作樣地說出:「晚了兩年啊,這個給主角的獎勵。」最好配上雙手叉腰點點頭,瞭若指掌的神情。
  張開嘴巴,卻除了她名字的三個音節,什麼也說不出口。
  「アヤノ……?」



  眼前的她看起來比我還要困惑。
  從以前到現在,那傢伙就是一個頭腦單純的傢伙,至少在表露情感的方面,她就是個徹徹底底不會掩飾的人。
  至少她現在歪著頭,又驚訝地盯著我以及周遭到處瞧的表情,最好的解讀是也只能如此。就算當了兩年的尼特,這點判斷能力,我想我還是有的。

  「シンタロー君……?是シンタロー君嗎?怎麼跟昨天好像不太一樣……」
  她看起來像是鼓足了勇氣才準備開口,還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方面也跟從前一模一樣呢。
  「嗯,我是如月シンタロー,今年二十歲。」
  我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朝她比出妹妹每次上臺都要做自我介紹的剪刀手勢,並且一併複製了一邊眨眼一邊不眨的模樣,不過看她一愣而有點略微向後退的反應,我迅速地恢復正常。
  是我也不想看一個死魚眼的家裡蹲……不,自家住宅守衛裝可愛,還是別為難她了。
  「抱歉,嚇到妳了,不過我的確是真正的如月シンタロー,雖然不知道該怎麼證明就是了。」
  「呃、啊,這樣啊……」
  她的眼神開始游移,似乎現在才發現自己出現在我的房間裡。說來也是,二十歲的男人,以及看起來像是國中生的美少女,兩人單獨出現在男人的房間,怎麼想怎麼不妥。
  在發現自己還有餘力去想些猥瑣下流的事時,我才注意到自己對她的出現多麼地毫無反應。
  アヤノ,妳覺得兩年的時間能帶走什麼?
  我用了兩年沉浸在妳自殺的傷痛裡,用了數不盡的「一日」一點一滴地爬出來,最後用了兩年重新洗刷過去,回歸到「正常」的生活──被社會大眾所認定的那種正常。
  就像妳現在若無其事地出現在這裡,我想我也該若無其事地接受這份突如其來。
  「對了,我想先問問妳,今年是幾年?」
  那傢伙似乎對我突然的發問嚇了一跳,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了我的問題,西元,以及日本紀年都給了,很有她的風格。
  「嗯,果然是這樣啊。」
  原來這是我們最初相遇時,妳的模樣啊。
  「シ、シンタロー君,所以你……」
  她朝我向前了一步,頭髮的香味隨著她的動作一同飄散過來。
  最後一次聞到這個味道是四年前的事了。
  「這個嘛,簡單來說,妳因為各種原因來到了六年後的時空囉,十四歲的楯山アヤノ。」

  我看著她因為驚訝而睜大的眼裡,裡面有我的樣子。雖然驚訝,但アヤノ似乎對我說的話深信不疑。
  「這樣啊……シンタロー君果然還是很厲害呢,這麼快就進入狀況了。」
  跟那時候一模一樣,不對,果然是那時候的楯山アヤノ呢。
  她拿著考差的考卷對著我淺笑,微皺眉頭的模樣,在這時清晰地自腦袋裡浮現出來。
  在發現我能夠百分之百解答她所提出的所有問題後,她從來沒有對我所說的話產生質疑。
  「嗯,那當然了,人到了二十歲也該經歷過風風雨雨啦。」我點點頭,做出老年人的口吻,雖然實際上還是個童貞,不過騙騙十四歲小女孩我還是很在行的……不對我在說什麼。
  十四歲的アヤノ似乎被我說的話逗得笑了出來,她的聲音銀鈴一般迴盪在我的房間裡。窗外的風把窗簾吹起來的時候,夕陽的光芒正好映在那個笑容之上。
  在那間教室裡面也是如此。アヤノ,我跟妳就在那裡,妳的髮夾與圍巾都紅得刺眼,妳的背後是太陽西沉之前最後的光芒,妳的座位上還擺著那個花瓶。
  妳略帶歉意地對我說:「要來說『永別』了嗎?」


  「シンタロー君,總覺得到了二十歲,變得開朗了呢。」
  十四歲的アヤノ輕輕地偏了偏頭,目光裡的疑惑被一貫的溫柔給取代。在腦袋裡快速搜索之後,我決定用過去那樣的回話方式,這樣的話,就不至於讓她的反應超出我的預期之外了吧。
  「啊,我明白了,十四歲的我太陰沉了,真是對不起啊。」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那傢伙卻在這時候突然地道了歉。
  用像是著急地快要哭了出來那樣的表情,在被我的身影填滿的眼裡蓄積了眼淚。
  果然剛剛那句話太超過了嗎?不對,在這種時候不是應該笑著吐槽我的嗎?怎、怎麼辦,這時候應該要爆笑出聲然後開始吐槽自己嗎?
  「等一下啊アヤノ,我剛剛那句話是開玩笑、開玩笑的!這……這樣吧,做為補償,妳可以問我任何問題,任何想知道的事我都會回答的!」
  彷彿被她的緊張傳染了一般,連我都開始口吃起來。
  雖然我更想問她是幽靈還是鬼魂,因為這兩個東西在本質上的定義有所不同,不過我想憑她單純的思考是不能理解天才如何分辨其中差異的,還是作罷。
  只是有點,小小地不甘心。
  就算大了六歲,在這傢伙的面前,我似乎還是遜斃了。
  這樣想起來,十四歲的我究竟是有多混帳啊。
  「任何問題……嗎?」
  「當然!有什麼問題是我這個天才解不了的?況且我還比妳多知道六年的未來呢!如果要的話幫妳拿到升學考試的答案也是沒問題的哦?」
  只要別問十六歲之後的妳的事情,什麼都好。雖然知道這個機率微乎其微,既然有人清楚自己六年後的命運,有誰會放過這個機會打聽清楚呢?但我還是偷偷地期望著。
  別讓我說出來,十六歲的妳,是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犧牲自己的性命。
  那是我再怎麼努力挖掘都永遠無法理解萬分之一的妳。

  「那,シンタロー君……」
  「嗯嗯?」
  「你,現在,過得好嗎?」


  我的腦袋在望見她認真無比的眼神時,無預警地空白了。
  「等、等等,妳不問問別的嗎?比如說某一期彩券的號碼也是可以告訴妳的喔!啊,貴音那傢伙跟遙開始交往了,居然還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啊不對,妳應該還不認識他們……キド、セト跟カノ現在在感情還是很好喔,應該說好得太過分了,是一群獨立的孩子呢……」
  アヤノ看著我,無懼地、彷彿能直接穿透我全身的那道眼神。
  「シンタロー君,我想知道的,是シンタロー君的事。」
  我慌亂的、語無倫次的話語,在那瞬間歸於沉寂。

  我曾以為我有選擇權,決定放下或是繼續背負著,妳笑容背後,隱藏的答案。
  但是,アヤノ,兩年不行,二十年不行,兩百年也不可能。就算花上億個萬個兩年都一樣。
  我忘不掉妳。
  我也,不曾想過要忘掉妳。

  「……為什麼?」
  「咦,不先回答我的問題嗎?太狡猾了,シンタロー君。」
  アヤノ露出了惡作劇的表情,眼底卻滿是誠懇。
  狡猾的到底是誰啊。
  用那種表情讓我現在心情完全無法安定的,到底是誰啊。
  我抓住了心臟部位的衣服,悄悄地深吸一口氣。
  「……好吧,就告訴妳好了。」
  我低下頭,不想去看她的表情。
  「我現在啊,正在東京頂尖的大學念書呢,因為教授講的東西都太簡單了,上課的時間都拿來做其他事了,日子倒是過得很清閒,就跟以前一個樣。」
  突然想起來,那年回家的路上,我朝妳大吼:「不要管我!」的時候,妳卻還是向我伸出了手。
  「說起來,除了換教室很麻煩之外,其實跟國中也差不了多少呢。」
  在教室裡,總是坐在我隔壁位置的妳,拿到了被圈滿的考卷,會尷尬又害羞地笑著。
  「每天還是放學就回到家裡上網,對了,我開始投曲子了,漸漸地受到關注了呢,果然我是非常有才能的人啊。」
  在樓頂撕碎了滿分考卷的我,以及妳,不管在多麼冰冷的氣溫之下,都會圍上來的紅色圍巾。
  「手機通訊錄裡漸漸有了其他人的號碼了,雖然不多啦,不過會好好連絡的。啊,妳的號碼我也留著,跟以前一樣沒換呢,放心吧。」
  不論何時,只要我想念,一定都會響起的手機鈴聲,總是被我煩躁地取消。
  「反正周遭的人還是一如往常都是些笨蛋呢,不過我也漸漸習慣了啦,反正國中的時候也有妳這個笨蛋一直跟在身邊嘛。」

  抬起頭的時候,アヤノ臉上的表情,彷彿在對我說:「真是太好了呢。」
  而我緊緊地抓住了她的雙手。
  像是要補償那年她說:「我不會走的」的時候,沒有握住的那雙手一樣。
  比想像中的冰冷。
  如同失去了人的溫度一般。
  「我啊──現在過得,非常、非常幸福,雖然平凡了點,但每天都在努力地活著。」
  別用那種,放下心來的神情看著我啊。
  「並且,アヤノ,我現在……」
  別總是在意我的事情勝過自己的事情啊。
  「從十四歲的我,到二十歲的我,都一樣。」
  真是個,超級笨蛋呢。
  「即使到今天,還是一直喜歡著妳。」


  「シンタロー君,你能過得幸福,真是太好了呢。」


  曾幾何時,被我緊抓著的溫度,在眼睛被淚水模糊的時候,悄悄地消失了。

  窗外的蟬還在鳴叫。
  像是要嘲笑我如今才有勇氣將自己濃烈的情感全盤托出一般。
  鼓噪著、喧鬧著。

●同場加映
  「嗯……也就是說,妳是十年後的我?」
  「千真萬確喔,つぼみ。」
  キド坐在跟自己長得極為相似的她身邊,仔細端詳對方,除了比自己更加成熟的臉龐之外,從跟自己相同的長相與習慣,她對對方說的話找不到任何疑點。
  這樣啊,二十六歲的自己呢。
  從對方身上,卻感受到了一點點,アヤノ姊姊的氣息。
  キド微微揚起嘴角,與此同時她發現了對方無名指上,閃耀的銀色指環。
  「……妳,不對,我,二十六歲就結婚了?」
  「沒錯,想不到對吧?我也沒想到呢……他會這麼早開口,而我居然就答應了。」
  「……誰?」
  十六歲的キド得到的是對方意味深長的笑容,而她頓時紅了臉。
  「這……這樣啊……」
  「就是這樣喔,很意外對吧,つぼみ?」
  十六歲的キド不知道該怎麼褪去臉上的熱度,而最明白她的莫過於自己,二十六歲的キド並沒有像被談論的那傢伙一樣,會趁機對自己大肆調戲一番,她只如同突然被打開了話匣子般,自顧自地說起來。
  「我想,最大的原因,或許是我們都經歷了太多次別離吧。」
  十六歲的她還不懂自己在說些什麼,她看見她寫滿疑惑的眼神,淺淺地笑了。
  「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他天天都惹我生氣,我也天天都把揍他當家常便飯……但是,我們選擇了,將自己心裡最想告訴對方的事物,好好地說出來。」
  如果再也沒有機會傳達,那份感情,就會在剎那間失去了所有意義。
  這是在無數次親眼目睹他人的死亡,遍體鱗傷的最後,他們――目隱團的所有成員――最終明白的事物。
  「……那種事,需要很大的勇氣吧。」
  「這也是當然的呢,不過,就算現在還感受不到也沒關係。」
  二十六歲的她輕輕握住了十六歲的她的手。
  以後,跨越不斷重複的八月十五之後,一定會明白的。
  「つぼみ,十六歲的我,妳只要記得一件事就好。」
  「嗯?」
  二十六歲的她轉過頭去,第一次面對十六歲的自己的模樣。
  「我啊,現在過得非常幸福。」
  十六歲的キド看見了二十六歲的自己眼底滿是認真,於是她回握住她的手。


  「所以,妳也一定會得到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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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獵奇

Author:一秒獵奇
呃,很廚,別問。

粗略分一下
是第幾個相遇的人呢
他們曾留下了足跡
腦內碎碎唸
你在找些什麼呢?
與人緊密相連
ASK
Plu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