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快斗/名偵探柯南】記憶裡你白色的羽翼;With You【白黑/平新】


  ※注意事項:
  一、此為以青山岡昌《魔術快斗》與《名偵探柯南》為基礎的同人文,與原作、現實的人物、國家、事件沒有任何關係。
  二、糟糟的點文:平新白黑/上課傳紙條等等青春紀事
  三、其實寫到後來發現已經跟點題無關了(喂),OOC可能有,雖然盡力參考原作了ry
  四、CP:白馬探×黑羽快斗/服部平次×工藤新一,但其實應該是這樣:白馬探→→←黑羽快斗/服部平次→工藤新一
  五、還是有原作的輕微BG向注意。


    
  正文下收。


白黑《記憶裡你白色的羽翼》



  少年的位置在窗邊數來第二排倒數第二個。青梅竹馬曾經笑過他這差主角專用位一格,還需要再加把勁;而一頭紅瀑般秀髮的魔女同學則是呵呵笑了幾聲,尖銳地,說果然是會拜倒在她裙下的命啊。對此,少年一隻手撐住半邊臉頰,將頭扭向外頭的蔚藍,只用鼻子哼出他的不滿。
  那時他十七歲,將夜晚活得年少輕狂,披上了白色斗篷這樣並不縝密的掩護,飛馳在高樓大廈之間,就成了欺世大盜與身份不明的魔術師。他說偵探充其量只是個吹毛求疵的評論家,而身為怪盜的他創造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蹟,毫無疑問是藝術家的層次。雖然他立刻被評論家反駁你也只不過是個作秀的,不過那時他忙著展現自己的藝術,並沒有多作回應。
  工藤新一不會用那種尖酸刻薄的語氣說話,所以江戶川柯南理所當然也不會。唯一擁有那種高傲清冷卻又令人火大語氣的傢伙,非那個自傲的英國偵探莫屬。但黑羽快斗並不能當面指著他的鼻子,怒氣沖天地反擊,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對方的視線直接得令他芒刺在背的同時,向後丟去一個非善意的目光。
  那道視線來自窗邊數來第四排最後一個位子,避過了他身邊的青梅竹馬,純粹地落在他身上。起初他過得戰戰兢兢,那不定期報到的犯罪通知消失了幾個星期,最後他忍不住在下課時間氣勢洶洶地找對方問個明白,卻得到他優哉游哉的回答──「咦,黑羽同學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呢?」於是他只能摸摸鼻子滿臉疑問地回座。
  白天,他忙於承受對方的視線;夜晚,他忙於應付對方的追逐。有時他刻意抓準時機,在老師講課講得渾然忘我時,猛然轉過頭去與白馬探對上視線。後者並不閃躲,只是瞇起眼,優雅地扯了扯嘴角點頭回應,再低下頭寫些什麼。他白皙的手指偶爾會敲敲桌面幾下,像是他的想法能從這樣的動作中理出一點思路。待黑羽快斗將臉轉回,並應付幾句中森青子的疑問後,白馬探的視線會再度回到他身上。他從那道視線中感受到一股純粹的執著,他的身體可以被那目光燒出一個窟窿。
  他讓白襯衫妥貼包裹住的背脊會因為那道視線沾滿冷汗,套在外的深藍襯衫時不時地被扯幾下,再恰到好處地配上幾句「最近真熱啊」,他就能適時地催眠自己他的手腳並沒有在發抖。有幾次下課時,白馬探一聲不吭地踱步到他的所在,手貼在唇上表現出他正在思考,黑羽快斗看見他眼睫毛撲了幾下,太妃糖色的瞳孔裡映照住自己的樣子,這時他會擠出不耐的表情,揮手叫對方快走。但他的逐客令從來沒有發揮效用,白馬探會禮貌性地請他側過臉來,以方便觀察。他從沒搞懂對方的用意。
  夜晚,每當中森警官又用小兒科的把戲抓住自己時,乘著滑翔翼的黑羽快斗會看見白馬探的身影渺遠地出現在某處,卻清晰地可以感受到他追逐著自己的視線。要是他在那時候回了頭,他會看見白馬探似乎揚起了笑,欣賞月色一樣望著頭上那片漆黑與一小塊不尋常的白。
  黑羽快斗的悄聲無息從沒有阻礙白馬探在夜空中望見他的模樣。他用雙手的食指與拇指合成小小的四方,將那移動中的人兒納入,彷彿他能截下那片有他在的夜。直到他的目光追不上對方滑行的速度,他會拿出懷錶,煞有介事地告訴氣喘如牛追來的中森銀三,怪盜基德在幾時幾分幾點幾秒時離開,中森警官你可又失敗了呢。
  若是中森銀三這時用力皺起那對濃眉對他破口大罵「你小子還不是沒追上怪盜基德!」白馬探會輕輕地收起懷錶,夢囈般地低喃著:「會的。」
  白馬探像是影子一般追逐著黑羽快斗的存在。中森青子曾經打趣地說你們一黑一白真是天生一對,附帶一雙笑彎的月牙眼,而她換來黑羽快斗輕輕一記手刀。小泉紅子的笑聲同時尖銳地劃破他們的對話,告訴中森青子黑羽快斗是她的男人。這廂一青一紅開始了女人的爭執,那廂白馬探則如同才方夢醒一般,告訴他,黑跟白的組合肯定會成就兩種極端吧。
  黑羽快斗說我跟你絕對合不來,白馬探兩手一攤,攤出一個優雅的幅度,告訴他:「我們合不來的只有這點。」
  他一派輕鬆自然得彷彿在倫敦雨後天青的後花園裡輕啜一口紅茶,他坐到屬於小泉紅子的位置上,抬起頭時剛好可以看見黑羽快斗晴天色澤的眼。「就這樣放著兩位女士為你爭執好嗎?」語氣平淡得漫不經心。
  「我可不想管那兩個傢伙啊。」
  「真冷淡呢。」
  白馬探的眼底倒是充滿了笑意。一隻手本打算撐在黑羽快斗的座位上,被後者給打掉了,於是他只能挺直了脊背,只讓交疊的雙腿傳遞出他特有的慵懶氛圍。他看見黑羽快斗對自己釋放出的非善意氣場,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快斗同學啊,是不是常常失眠呢?」
  「啊?關你什麼事啊!」
  黑羽快斗也許是以為對方在嘲弄自己上課睡覺的舉止,擺出了比先前更不悅的姿態,他扭成倒八字的眉毛從不懂得隱瞞。他記得自己倒在桌上深眠時也可以感受到那道赭黃的視線進了自己夢裡,比起身邊中森青子憤怒的青筋占了更大比例的存在感,在夢裡他正要到手那顆璀璨的海藍色寶石時,白馬探的視線猛地打斷了勝利的節奏,將現實中的他嚇得從椅子上跌下來,自然寶石的動人也從手中消失。在同時他聽見了哄堂大笑中最最清晰的那聲清笑,無須回頭也明白那出自於誰。於是他自然地轉換成毒舌模式,搜尋對方全身上下的可能存在弱點之處,準備隨時譏笑反擊。
  不料對方的下一個舉動卻停滯了他的思考。
  白馬探伸出略顯低溫的手指,輕觸他的眼下,在那兒留下不深不淺的體溫印子,再不輕不緩地補上一句:「很明顯啊,黑眼圈。」
  黑羽快斗對於自己當下什麼反應已經不太有印象,回憶裡卻始終印著他手指的體溫以及他指甲的觸感。
  再後來,又刻上了他手掌的熱度、他嘴角永遠的那抹若有似無的笑、他話語裡的優雅,以及他那道不變且熱切地注視著自己的目光。
  對於白馬探這個人已成了他的習慣這件事,黑羽快斗一直到管家寺井黃之助年邁得不再能喚他少爺的時候,才明白那之中有些怎樣的涵義。
  那天他又一次華麗地完成了能夠佔據隔天頭條板面的魔術秀──縱使對於後來會將寶石物歸原主的他,那些東西以及觀眾的崇拜都意義全無──他不留痕跡地溜進家裡,等著寺井黃之助走來,收下他第千次弄髒的白色戲服,留下滿室燈光的迎接,接著告訴失去了父親、母親又長居海外的他說:「快斗少爺,您回來了。」
  他等到的卻是一句「盜一老爺」,以及記憶停留在八年前的寺井黃之助。
  於是再也沒有人能懂得他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去當個戲子,黑羽盜一最後的魔術,最終依舊只能靠自己獨自解開。
  那一夜他將自己關進了父親的密室裡,面對滿室稀奇古怪的魔術道具,他愣愣地按下手中最簡單的通訊工具,並且直到話筒那一端傳來白馬探略帶驚訝的嗓音時,才發現自己胡亂之中選擇了他的名字。
  不管打出好牌壞牌,都不能表現在臉上。
  將父親的言語銘記在心。
  所以他,只讓自己的聲音裡,傳遞出一絲絲的苦澀。

  而對於白馬探為什麼會在那個飄著細雨的夜晚、掛斷電話後不久,就氣喘吁吁地來到他家門前這件事,黑羽快斗當下並沒有多想,也沒有心力深思他的答案。
  直到很多很多年之後,他向白馬探問起為什麼會發現他就是怪盜基德時,他的回答與當時如出一轍,黑羽快斗才真正明白。
  白馬探說,因為你是唯一能擾亂我思考的人。




平新《With You》




  身為知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總能在犯罪現場抽絲剝繭,發現看似微小的決定性證據,拼湊出完整的事件原貌。任何角落任何手法都逃不過他的思考,他的靈機一動或多次避開危險的身手,全都是在長久有目的性的磨練之下訓練出的得來不易。他冷靜、他機警、他不顧一切只為追求真相、他對推理癡狂、他……
  他怎麽也推理不出有一天關西代表的高中生偵探會以驚喜為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唷,工藤。」
  他天生黝黑的皮膚襯在米花高中制服的靛色下有種難以言喻的和諧;長期鍛煉劍道而結實的肌肉撐得布料緊繃,在他高舉左手揮動向他打招呼時特別明顯;他的大嗓門擁有讓世界都安靜下來聆聽的魔力,並且在此班級作用一如以往,至少工藤新一在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全都往自己掃來時,有種想立刻跳窗逃走的衝動。
  「我是為了你而來的哦,快感謝我吧!」
  工藤新一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就算立刻唱首歌都沒有現在這麼丟臉。
  而發言造成這種局面的大阪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在終於發現全班不自然的沈默時,只用了朝天的三聲大笑來表達他的從容。


  事情在鈴木園子跟毛利蘭的追問之下拼出了真相:因為追查多年的案件嫌疑人正巧搬到了米花鎮,在事情尚未明朗化的時候,大阪警方礙於面子與種種不能說的原因,決定派小組追查,父親身為高層的服部平次則趁機提出短暫交換到米花高中念書的提議――理所當然被大力否決了,因此他是瞞著所有人偷偷來的。
  「等我向你敘述完這是怎樣的事件之後,你一定會了解我為什麼一定要到這兒來!」
  服部平次的關西腔灌進工藤新一的耳裡轟隆隆地響,後者打了個哈欠趴下,把閒話家常的任務全交給了女孩子。他前一晚才跟眼前的少年通話到凌晨,解釋灰原哀的新藥如何成功地讓他撐了好幾天還沒變回小學生的模樣――「『變回』?什麼時候小學生才是你原本樣貌啦工藤?」服部平次的聲線裡充滿了調侃,卻也隱隱聽得出興奮的因子,現在看來他早該從這點線索推理出對方可能有超乎常理的行動才對。但他實在是太過膽戰心驚了,對於以不同高度看見的世界、對於以江戶川柯南的身份認識的所有人,還有對於持續等待著他,卻對他的歸來一句話也沒問的毛利蘭。他準備好的所有理由全在她那輕輕彎起的眼角裡陷落成她眼眶中打著圈兒的淚,最後她只說了句你回來了就再也沒有下文。
  於是他在那天打給服部平次,告訴他女人是何等棘手,等他的一句:「我懂、我懂,和葉也是那個樣子。」再互相交換有青梅竹馬的男人才能體會的嘆息。但他可沒聽說對方會為了跟他交流這件事而專程跑到東京來,還大搖大擺地搬了張椅子就說要找他共體時艱,好兄弟分享一張桌子。
  對於來自大阪的服部平次與剛回來上學不久的工藤新一為什麼會一副熟稔的模樣,連聞風圍觀過來的其它班同學也沒有提問,因此服部平次並沒有對任何人多作解釋,連「畢竟我們是旗鼓相當的高中生偵探嘛。」都無須多言,似乎本來就該是這樣的設定。原先工藤新一的班導還有些許困擾與不知所措,在毛利蘭搬出救兵新出醫生來證明服部平次真的不是來擾亂上課秩序後,也沒有再提出異議。
  很久以後,當工藤新一問起為什麼要這樣做時,他聽見話筒那端毛利蘭輕且淡的笑聲,說,因為新一你看起來很高興。
  對於服部平次能出現在你面前這件事,你很高興。


  共用一張桌子對工藤新一最大的不方便,大概只有趴著睡時空間稍微小了點。服部平次抓緊每堂上課時間補眠,在接受了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桌子睡並不理智之後,他選擇向後倒臥在椅子上,用灰白色那頂棒球帽遮住所有能干擾他的光源。工藤新一偶爾抬起頭確定上課進度時,看到的總是他順著椅子形狀而扭曲的睡姿。他雙手交叉在胸前,兩隻腳則是朝著授課老師大開,深色褲管與白襪中間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塊腳踝。工藤新一會像驚醒一般猛地移開視線,看回他被帽子遮去一半的臉,看他沈重鼻息混雜著若有似無的抽氣聲為畫一般的他的睡顏增添了些許活物氣息。
  有時服部平次醒著,工藤新一卻進入了夢鄉,他便在他留下的三分之一桌面上,用筆唰唰地在白紙上留下黑色線條。筆尖與紙的摩擦偶爾會吵醒睡夢中依舊敏銳的工藤新一,而他在注意到對方不情願地挪動時並不會停下手邊的動作,而是等他忍無可忍地拍住那支筆與自己的手,等他與自己手的體溫交融分不出你我,他再得逞似地嘿嘿笑:「怎麼這麼容易就沈不住氣啊工藤?」
  在江戶川柯南成了工藤新一的第五天,服部平次的出現不再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兩人終於可以開始在下課展開對案件的討論。只圍繞在他們周遭的那份熱切從以前就沒有斷過。從案件的發生,到他們如何鎖定嫌犯,以及各種疑點,孩子般只對於眼前的人專注。放學之後第一個衝出校門已成了既定行程,用各種方法追查也是每日代辦事項之一。毛利蘭則會拿好工藤新一的書包,看著兩名血氣方剛的少年愈來愈遠,最終成了看不見的小點。她笑著,跟鈴木園子踱著步聊天,準備把那個空蕩蕩的書包送回自己家隔壁那個再度熱鬧起來的房子。
  上課時除了打瞌睡之外,就是紙上對談。工藤新一曾經說這樣做很容易被別人發現,但不之為何服部平次堅持在紙上留下滿滿他與他的字跡。他似乎從互傳紙條這件事之中得到了某種工藤新一無法理解的樂趣,縱使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被工藤新一劃在桌子正中央那條隱形的線而已。
  有時他會在紙上突然提起他們曾經一起解決過的案件,更準確的說,是名為江戶川柯南的小學生與服部平次的那些過往。服部平次會伸出那雙大手計起數來,接著在數到二十幾時放下手,告訴他嘿我們一起漂亮地解決了這麼多案件呢。
  從最初那個意氣風發地宣示「我只是想會會那小子,確定一下,工藤新一究竟夠不夠格跟我相提並論!」的高中生,到後來成了跟自己以相同的步伐,永遠都搶著衝進案發現場,想著也許被害人還有救,什麼也不多考慮的熱血偵探。
  工藤新一甚至開始以為原先服部平次就該在那裡,與他分一半的桌子。
  直到變成工藤新一的第七天,他開始心悸。在奔出校門口的那時服部平次的背影愈來愈遠,後方毛利蘭的叫喊模糊成無法解讀的暗號。他捏緊胸口,冷汗冒出但身體卻異常發熱。焦急的腳步聲有三道,咚咚咚地來到身邊。他奮力地撐開快要闔起的眼睛。
  「新一!你沒事吧!」
  「喂,工藤!」
  「工藤君你怎麼了!」

  「……沒事……」
  服部平次率先將他拉起來,工藤新一只聽見他喊著:「我把這傢伙抬回去!別擔心!」而自己的臂膀已經被抬起來,繞過他的脖子,走得不踏實的每一步在他的支撐之下漸漸地穩住。頰邊是他呼氣的聲響與自己紛亂氣息夾雜而成的節奏,還有毛利蘭充滿擔憂的聲音。
  藍紫色的制服外套已經染滿汗水,工藤新一身上的水分不會流完似的持續向外冒出,面前的景象時不時出現殘影,耳鳴與混亂的思考是他現在僅有的事物。
  絕對不能在這裡倒下。
  不然他所做的一切、對毛利蘭所有曾有過的隱瞞都會在那瞬間崩解。

  工藤新一挨近了服部平次,幾乎把所有重量都壓到了他身上。

  能知覺到的,只剩那份將自己包圍起來的體溫而已。



  再後來他在自己家中睜開眼,朦朧之中看見灰原哀半跪在床邊,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清冷的嗓音不快不慢地響起:「工藤,給你的藥似乎這就是極限了。」
  他感覺身體在發冷:「如果再吃一次那種藥,有辦法再維持那麼長的藥效嗎?」有些不習慣的小孩聲線顫抖著,卻只得到灰原哀重重的沉默。
  「如果在身體尚未回復時再來一次,你自己會撐不住的。」
  灰原哀在安靜了十幾秒後才緩緩說出來,眼底的情緒跟話語一樣深沉。而工藤新一,現在是江戶川柯南的少年,只空洞地笑了幾聲,說了句這似乎也是預料得到的結果呢。
  度過了如夢似幻的七天,仔細想起來,自己居然什麼重要的事也沒做。第一天戰戰兢兢地對待毛利蘭,什麼也說不出口;第二天服部平次來了之後,自己卻又像個推理狂一樣一頭栽進新的案子裡,第三天開始逐漸鬆懈,彷彿成為江戶川柯南的那些時光都是一場夢,而他從此再也不用裝成小學生的模樣,剩下的目標只有找出黑色組織的首領而已;第四天、第五天……每天跟著服部平次追蹤各種案件、被毛利蘭關心、被鈴木園子調侃……他甚至以為自己一直都是這麼過。
  但原來他那時才是在發著夢的。


  「工藤,還有一件事。」
  「怎麼了?」
  「好好感謝一下那個把你帶進來的人吧。」
  「咦?」
  灰原哀起身,將他的疑問留在身後,踩在木質地板上的重量輕得像隻貓。


  江戶川柯南望著天花板很久,最後終於坐起身時,服部平次已經砰地一聲推開了門。
  「喂工藤!好點了嗎?你那時突然倒下去真是嚇了我一跳啊!小蘭整個人表情都像是快哭出來一樣!還有你啊,既然發現身體不舒服了就快點躲起來吧,硬撐會給周遭的人帶來很大的困擾啊你!」
  江戶川柯南再度倒回床上,將棉被蓋過頭頂。
  「喂喂怎麼啦?又不舒服了啊?聽到的話就回答我一下!喂,工藤──」
  「你真的很吵耶!」
  床上的小學生咻地一下,翻開棉被與坐起身大吼的動作全都在瞬間完成。在看見服部平次收起了笑流露出驚愕表情時,他立刻不知所措了起來。
  直到下一秒他看見對方鬆懈下來的嘴角上揚,他緊繃的神經才又放鬆。
  「喂,服部。」
  「幹嘛?」
  「我在想,要是再也變不回原本的樣子,肯定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吧。」
  「你在說什麼啊,工藤?」
  服部平次用力地揉亂江戶川柯南的頭髮。
  「就算變不回原本的樣子,每天可還是都有案件等著我們去解決的!你呢,就以『關西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身邊優秀的小學生助手』聞名吧!」
  「真是響亮的名號啊……多謝……」
  江戶川柯南絲毫不掩飾他的無語。
  「這是對恩人該有的態度嗎你,臭小鬼。」
  服部平次摘下自己的棒球帽,戴到他頭上。「之後可要你請我吃一頓好的啊!對了,關於那個案件啊……」

  只有他們的房間裡,立刻又充斥著只有狂熱於推理的他們才能理解的語言。
  至於他是如何在工藤新一變小時緊急將他抱著藏進懷裡;如何在冷靜全無的過程之下讓毛利蘭先回家去待著再連絡灰原哀過來;如何瞞過毛利蘭編出工藤新一又去追查案件的理由,這些種種,他沒有打算說。
  如果還能再在一起並肩作戰,那麼,什麼也不需講明。
  只要他和他便已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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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平新比白黑更難寫,糾結了更久結果字數居然還比較多XDDD
   白黑那篇放了很多魔術快斗的哏,雖然我很喜歡原作CP,但重看一次動畫果然是基情滿滿。
   如果能稍微有CP感就好了。
   我對不起寺井跟小蘭(咦)。
   平新那篇其實原本想寫出平次帥氣地把柯南藏在外套裡的場景啊但是想想他那時應該是穿著米花高中制服就算了XDD
   白黑寫完還有很多哏可以用,其實←,搞不好白黑會有下一篇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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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獵奇

Author:一秒獵奇
呃,很廚,別問。

粗略分一下
是第幾個相遇的人呢
他們曾留下了足跡
腦內碎碎唸
你在找些什麼呢?
與人緊密相連
ASK
Plu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