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都物語 帕里斯x盜賊女主】無敵

【廢都物語 帕里斯x盜賊女主】無敵

  一周目通關,主角是罪人棄兒女性頭像三,因為覺得艾麗這個名字太不像盜賊有的名字,改為海桑(猛一看很像海參啊),配合盜賊線劇情、帕里斯好感度為最高,含有TE、GE結局等各種劇透,配合自己的腦洞與通關實際情況,寫下來紀念一下一周目的事情。故事時間為成為英雄的GE結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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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里斯是個基本上不太用腦的行動派,碰到跟妹妹秋娜相關的事情智商更是會下降不只一個層級,雖然一同長大,海桑還是時常想要趁著夜晚將那個傢伙的頭腦敲開來,看看裡面是不是真的放了個腦子。所以當那個臉上有著肯定是因為太蠢才留下傷疤的傢伙一如往常喊著:「好無聊啊──」卻突然加上一句「要把遺跡當作冒險體驗場所來敲詐旅行者一番」時,海桑還以為他就跟從前一樣只是說說而已,過幾天又會嫌無聊了,誰讓他就是那種個性的人。她也沒想過那傢伙居然真的在一天之內找齊了所謂「工作人員」──用當魔王的名義把希馮騙進來,還拉了一個同樣總是說著想投機卻沒什麼作為的工匠弟子,順便跟泰蕾莎吵了場架。他也不想想在對抗迪多斯各世的時候,就是因為有泰蕾莎的輔助,他們才得以贏了陵墓那時候的探險──海桑將這句話毫不留情地說出來,做為自己太大意而答應對方一點小小的發洩,不過帕里斯當然沒有在意,他可忙著自己的賺錢大業。

  也許帕里斯真的是閒得發慌,在決定讓希馮當魔王、工匠弟子當給予各種提示其實是神一般存在的NPC之後,又陸續找來了艾妲負責潛伏於遺跡各處,製造龍存在的證據讓冒險家們更加融入劇情之中;妮露負責滾動各種大石、鎖上門還要製造恐怖場景;艾爾森做為一開始冒險家的夥伴,以正義凜然的形象出場,當然帕里斯還說希望他能找尋適當時機叛變一下以提升遊戲的刺激度,不過海森一點也不覺得那個正直又單純的傢伙做得到。芙蘭也會在遺跡各處適時地製造一些不傷人的小攻擊,她說這是她的本業所以也樂意幫忙。
  拉邦雖然嘴上說著不想陪著玩這種孩子的遊戲,卻還是乖乖地在大廢墟裡賣起假的解藥,大概是為了看看冒險家裡有沒有漂亮的妹子;泰蕾莎雖然不在成員之中,但她為了研究遺跡而會沉潛在四處,遇到人的時候也不吝於分享發現,可以算是歷史解說員。梅羅達克光是站在那邊不動也可以讓人警戒萬分;琪莉雅也很自由地穿梭在遺跡之中,她說自己也很想見識來自世界各地的冒險者有多強大。
  帕里斯讓秋娜做為被捉走的公主在開頭稍稍現身,任務便立刻結束,妹控如他自然不可能讓秋娜繼續往遺跡深入,對於這點秋娜雖有不滿但畢竟自己也會怕,便只好接受哥哥這樣的安排。
  在短短兩天之內帕里斯幾乎找遍了鎮上所有的夥伴們,據說他原本也想拉自稱是前美少女義賊的雲雀亭老闆娘奧哈拉來,但是當然被以「我還有店要顧呢」否決。海桑不禁訝異帕里斯何時變成這麼有行動力的人,難道在跟她一起的冒險之中他被打得變個人?還是其實他被迪多斯附身了?好吧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海桑輕輕地敲了自己的頭。

  「海桑,你在做什麼?」
  「沒有。」
  帕里斯對於自己的青梅竹馬這麼少言早就習以為常,所以他也不在意,只是繼續在遺跡中行走。帕里斯要她負責暗地裡支援冒險者,如果看他們打不過去隊伍裡又沒有補師,就幫他們多多少少補個血。海桑懷疑帕里斯這句話是在諷刺自己因為修練了魔系法術又是妖術師所以不論是物理還是魔法攻擊一對上魔王級的人物就不三不四,在之前的探險裡她幾乎都是靠帕里斯先提升攻擊力再狠狠地痛擊敵人,自己退居到補師的角色,當然她也時不時會嘲笑對方技能命中率總是很低,不過要是沒有這個只有力氣可以稱許的傢伙,恐怕她早就已經死在遺跡的某處了。好吧她也許不該覺得對方在諷刺自己,畢竟他應該是沒有這方面的智商。
  她跟著帕里斯前進,雖然早就熟門熟路,就算遇上怪物也可以輕鬆自己解決,帕里斯還是堅持要帶她進去。她看著他的背影就像一個月前才結束的那場災難裡,他們一起度過的每一天一樣。他總是走在她的前面,就算面對的是他自稱「應付不來」的恐怖東西,他還是堅持一定會擋住所有想要傷害她的東西。
  ──不對,不只是那場讓所有人都身心俱疲的災難,早在他們跟秋娜三人意識到彼此必須相依為命之前,他就一直都是衝在最前面的那一個。他說她們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所以從秋娜昏迷不醒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下定決心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治好她。平戈那傢伙明顯別有意圖而來找他們時也是,就算為了阻止他而跟他不惜一戰,帕里斯還是跟著平戈走了,只留下一句:「妳果然很強啊,海桑。」
  她一直都知道秋娜是帕里斯最重要的家人,也知道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平戈,只是在沒有其他辦法的狀況下,他只能選擇相信他,他一定就像自己說的好好考慮過了吧,畢竟還特別找了奧哈拉來問,雖然問的方法蹩腳不已還被奧哈拉訓了一頓,那傢伙還是義無反顧地跑去暗殺領主。
  在他心中,殺了養母的領主的確罪不可赦,但是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提過一句哪怕是跟復仇有關的話,即使跟養母在一起的那短暫時光是他們不長的人生裡難得幸福的日子。從大河飄流下來的她跟被人追殺的他與秋娜,成為了真正的手足。在養母被殺以後他們還過過一段苦日子,那時候也是帕里斯喊著受不了了就立刻帶著她跟秋娜逃走,好不容易才安穩下來。他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因為不想破壞好不容易得到的小小平靜,才選擇把復仇的心思壓在心底呢?
就算再怎麼衝動也知道暗殺領主這種事吃力不討好,而且有很大機率會破壞他們三人現在和平的生活,但是他卻不顧自己反對,即使懷疑平戈也還是決定做,想也知道那是為了秋娜吧。
  如果平戈第一次提到這件事時,她就答應對方,他會阻止自己嗎?
  又或者,如果今天躺在那裡的是她,他也會做一樣的決定嗎?
  自稱手足,其實沒有血緣羈絆的他們的家族關係——
  如果是她這一方率先崩落的話,他也會像救秋娜那樣,奮不顧身嗎?
  他出發去暗殺的那個夜晚,她所能考慮的只有這樣的事情而已。

  「……桑……海桑……」
  海桑抬起頭,對上帕里斯毫不掩飾擔憂的臉。
  「妳幹什麼我喊妳都沒反應啊?」
  不過還是那種小混混的語氣。
  「……沒事。」
  「沒事就好,我們快到了。」他突然拉起她的手,這個動作讓海桑嚇了一跳,他卻只是轉過頭去,嘀咕:「要是妳再發呆下去我們可不知道幾年幾月才走得到。」
  她看見他發紅的雙耳,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所以她把那個歸類在跟這個冒險體驗一樣,戰鬥結束後他的異常。
  畢竟他們是家人,在這之外就毫無羈絆了。
  所以她無論如何也想抓住,那個被稱作手足的身分。
  他就那樣緊緊握著自己的手下了一層又一層的階梯,她想起來探險的時候他學會了危機感知,又因為常年野宿,該有的生存技能一項也沒少,而且老是被她派去開各式各樣的鎖,成功率還比她高上不少。雖然很笨所以看不懂古代書籍,不過這點她也一樣所以沒資格笑。
  那傢伙總是這樣擋在自己前頭,率先擋下所有危險。
  ……所以說果然是沒腦筋的衝動派。
  帕里斯停了下來,海桑這才注意到他們在皇宮遺跡裡,曾經那個蠱惑人起舞的音樂已經隨著妖怪一起消失了,帕里斯轉頭笑著看看她,說:「好懷念啊海桑,我們在這裡一起跳過舞呢!」
  「……是啊,我記得你每轉一圈就踩到我的腳一次。」
  而且身邊原本美麗的舞者們邊跳邊腐爛,最後還朝他們攻擊,怎麼想都是個詭異的回憶,她還聽說如果拉邦來了,沒準會因為太興奮而又唱又跳,她可不想忍受那種恐怖的嗓音。
  「嘿嘿,這麼說起來海桑在冒險之前原本是舞孃來著。」
  帕里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笑得異常開心,像個發現新遊戲的頑皮孩子王,這也是他冒險過後的症候群之一嗎?也許她該看看那些一起參與過的夥伴們是不是每個都出現了類似的症狀,如果沒有的話也許她就要反省一下自己在這段時間裡太過依賴他了……畢竟是個很好使喚的笨蛋,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別看著我笑得像白痴一樣。」
  「……好過分啊海桑,我只是在想什麼時候還能再看到海桑跳舞而已。」
  「可以啊。」海桑沒被牽住的那隻手——她這才注意到她跟帕里斯完全沒有想要放開對方的意思——手掌向上一攤。「我要收一點微薄的費用就是了。」
  「啊?這也太——」
  「不要就拉倒。還有容我提醒你,你的敲詐大業還在進行中。」
  「妳也太不可愛了吧!」
  「我真不想被妹控說這種話。」
  帕里斯完全無法反駁她,顯然他沒有注意到她可不可愛跟他是不是妹控一點關係也沒有——好吧,那當然是在她自認自己跟帕里斯同年所以兩人之間並沒有兄妹或姊弟差異的時候,當然真正的出生時辰要詳究本來就不可能,畢竟他是父母雙亡的孤兒,而她是作為迪多斯十六世而被製造出來的孩子。
  想起那些在陵墓都市中心裡看到的,她的「族人」們,那些畸形又扭曲的身軀,對她致上最悲哀而崇高的敬意只因為她「乾淨」的血脈與和常人無異的身軀,她就背脊一涼。那些手抓著自己,這兒那兒到處都是,告訴她她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下一任的統治者——這所有事件的元凶——用他們最最澄澈、甜美的聲音,在她耳邊說,忘了嗎忘了嗎妳忘了嗎!
  海桑猛地抓緊帕里斯的手。
  「海桑?」
  「……沒事。」
  她垂下頭在心中做了幾個深呼吸,隨即恢復冷靜,抬起頭:「剛剛你說,我只要負責經過這附近的冒險者就好了對吧?我知道了。」
  「……啊……嗯。」
  帕里斯撓撓臉頰,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抓住她另一隻手。
  「海桑,」他說,「妳是我非常重要的人,知道嗎?」
  帕里斯是個不會隱瞞事情的人,海桑常常說他沒有說謊的腦袋,但是除了秋娜昏迷不醒而他坐在床邊守候那時,她沒有看過他像現在這麼認真的表情。
  他說,妳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不是家人。
  那她還是他的什麼?
  「……我知道。」海桑很久以後才吐出這句話做為回應,雖然她其實不明白自己到底知道了些什麼東西,不過她希望帕里斯臉上她不熟悉的擔憂可以趕快消見,這樣她那種無所適從也可以跟著消失了。
  帕里斯又拉著她的手好一陣子才似乎有些依依不捨地放下,她其實不太能理解為什麼他會有那樣留戀的神情,過去他們可是幾乎天天都睡在一起,還跟美麗的公主躺在一床也沒見他在意過,不過這件事很快又被她歸類到災難後的怪異行徑裡。她甚至開始覺得就是因為帕里斯只有力氣沒什麼腦袋所以回來後才會這麼反常。

  他走後,海桑百無聊賴地等著經過的冒險家。帕里斯似乎真的做足了宣傳,或是因為他們成為英雄之後這裡的遺跡更加聲名大噪,人比她想像得還要多上一些。不過幾乎所有隊伍都自帶法師或賢者,海桑最多的工作反而是指引他們到正確的方向,以及回答各式各樣的問題。她記得當初自己在這裡也探索了很久,生而不為人的怨念、古物的獨特氣味或是充滿陷阱的房間還歷歷在目。她還記得有個地方可以進去泡澡休息,結果是生而不為人的陷阱。不過好在那傢伙並不強,她才能冷靜地結束戰鬥後快速穿上衣服,避免門外的帕里斯或艾爾森因為擔心而突然闖進來。他們三人是合作最久的夥伴,一起去了大廢墟、幻都、矮人窟還有巨人丘,一晃眼外頭居然就過了半年。老實說她很慶幸是跟他倆一起走過這些地方,雖然一點治療魔法都不懂的他們跟還是半吊子的自己都吃了很多苦頭,也一起熬過來了。
  她尤其感謝自己的探險裡帕里斯都在身邊,幻都的競技場自己撐到最後一戰輸了,帕里斯代她拿了冠軍回來;對付魔將達瑪迪烏斯的時候他們輪流束縛住對手,讓他從頭到尾幾乎都傷不到他們。
  那些日子想起來總覺得一陣疲累又湧上心頭,海桑沒注意到自己已經離帕里斯要她待著的地方愈來愈遠,因為她一直跟著的劍士與戰士二人組移動速度非常快打法卻胡亂一氣,簡直像是剛開始探險什麼都不懂的她跟帕里斯一樣,她必須確保他們的安全。
  雖然她也很想吐嘈帕里斯的冒險體驗賺錢計畫大概沒幾天就會結束,不過她就是不希望他那麼早就因為造成傷亡而放棄,她想這絕對是因為他說了那句話。
  他說,只要我們倆在一起,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在帕里斯幾乎什麼都沒有耐心做到的人生裡,海桑第一次看到他對一件事如此確信。
  而且還是跟她有關的事。
  只跟她有關。
  海桑淺淺地笑了一下,跟著那兩名冒險家進了陵墓。目前看起來那兩個人似乎也帶了充足的補藥,但是她記得迪多斯各世還是會無限復活,而他們可沒有那麼好惹,她決定還是跟緊點。畢竟外頭應該還有一些夥伴能隨時給冒險家必要協助,她本來就不是非常重要的工作人員之一……
  才一晃眼,那兩人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到哪兒去了?
  海桑緊張地左顧右盼,耳邊漸漸地吵雜起來,她覺得自己似乎還能聽到那些守墓族人的喊聲。那些跟自己一樣擁有一頭白髮與鮮紅的眼睛的異形,多了或少了器官、多了或少了四肢、像是某些動物的混合體卻又說不清到底有哪些……他們說她是皇子,就算迪多斯一世已經消失在宇宙之中,她身體跟他們一樣的血液還流動著,她是在他們沉重不堪的期望之下生出來的,材料是漫長近乎永恆的時光、反覆交錯的血脈與他們口中的奇蹟,他們熱忱地跪下,白色與紅色交錯彷彿大量沸騰於雪地上的滾燙血液或是在那之中打滾的白色蛆蟲,他們帶著寵溺之情撫上她因為懼怕而蒼白冰冷的雙頰嘴唇脖子──
  「海桑!」
  一雙強而有力的雙臂環住她的脖子向後一扯,那份溫度瞬間將海桑帶回現實。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無盡的階梯,她為什麼又回到了這個地方來?明明應該是追蹤著一組兩人的冒險家──
  她被用力地轉了過來,然後被環進那雙溫暖的臂膀裡。「妳又看到了嗎?」她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說,她在不懂得控制力道的他的懷裡輕輕地點了點頭。
  所以她必須得是他的家人,她必須說服自己,自己是孤兒帕里斯真正的家人,如此一來就算是這樣銀白的髮絲或是紅得令人發顫的眼珠子都不再與自己有任何關係。她是普通的人類,偶然發現了遺跡偶然展開了冒險偶然成為了英雄,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她捨棄了秘石、捨棄了迪多斯的力量,就只是想要逃避那個名為「命運」之物──
  「海桑,妳就是妳。」
  在第一次從那個廣場逃離出來時,跟現在帕里斯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她想起為什麼自己在受到身世這樣的衝擊後還能很快站起來繼續未完成的冒險;她想起為什麼能夠毫不猶豫地對抗腦裡的誘惑把那四顆石子丟進水裡。在秋娜醒來後她緊緊地抱住那個瘦小的身軀,她以往從沒那麼做過因為帕里斯總是會連她那份對秋娜的愛都一起給。她記得自己再也不對摧毀把秋娜關進紫水晶的傢伙、拯救小鎮上的人有一絲迷茫,即使她對於自己不是真正在這個國家出生的人一直有所介懷。旅程前期只是為了救秋娜,在那句話之後她開始想著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去救整個國家,她痛苦地成長的、對自己充滿惡意卻美麗不已的這個國家。
  帕里斯說,不管妳的出身是什麼,妳就是妳。
  所以妳就任性地做自己認為是正確的事吧。
  就像他總是說要幹一番大事但是卻任性地三天兩頭換一個心願、活得自由無比;就像他說其實想過當個英雄卻在真正成為英雄之後也不就此安於所有。
  他肯定沒有想過自己的一句話給她的是在那之上更多的東西,就像他現在這個幾乎令她窒息的擁抱一樣。她一開始略有遲疑但隨後她把自己往他懷裡埋得更緊密,啊啊她需要這個人、她依賴他、她要任性地這麼想。
  良久,她開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才想問妳怎麼會在這裡!」
  她想起來某一次,究竟是哪一次她已記不清楚,她醒來發現自己熟悉的村子只剩廢墟一片,然後帕里斯出現在眼前,告訴她:「妳在真是太好了,要是連妳都不見了……我就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她很想說她也是,但是到底說了沒有她已經記不清了。如果那是遙遠遙遠之後的事情的話,如果那時她所熟知的世界毀滅而她還在的話,請讓它成真吧。
  帕里斯輕輕鬆開手,告訴她泰蕾莎看見她神色有異又一直朝裡頭前進,放心不下決定把他找來。他對於她說的那個奇怪的兩人組一點印象都沒有,泰蕾莎也沒有提到。海桑轉頭朝階梯幽暗的深處望,一招劫火的王國立刻掃了過去,果不其然兩道影子慘叫一聲化為白煙潛入牆上某個裂縫之中。
  平靜的日子看來只是假象而已。
  她跟帕里斯交換了個眼神,完全不須言明,他們就已明白彼此思考的同步。
  危機還沒有終止,在帕里斯結束遺跡敲詐冒險家計畫後他們又再度踏上旅程。效率之快,讓海桑不禁想著他是不是其實一直在等著這天到來。但她沒有問。

  她只說,你會跟我一起嗎?
  那是當然的。
  他回答。
  因為我們可是無敵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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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種腦洞,寫完後覺得了了自己明明喜歡希馮跟艾爾森的臉卻在遊戲中被帕里斯拐走的怨念XD。二周目會選其他職業,搞不好又會因為沉醉其中所以冒出一篇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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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獵奇

Author:一秒獵奇
呃,很廚,別問。

粗略分一下
是第幾個相遇的人呢
他們曾留下了足跡
腦內碎碎唸
你在找些什麼呢?
與人緊密相連
ASK
Plu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