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約會」-カノキド

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約會」-カノキド

  ※注意事項:
  一、此為以自然之敵P(Jin)之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陽炎Project)系列為基礎的同人文,與原作、現實的人物、國家、事件沒有任何關係。
  二、有第一集小說捏,沒有看過的親請慎入。
  三、雖然本名漢字都已確定,但我覺得怎麼打怎麼彆扭(喂),所以在此還是統一用名字的片假名。
  四、CP是カノキド(鹿野×木戶)以及セトマリー(瀨戶×茉莉),自我流捏造有、角色崩壞可能有,請三思後再往下讀。
  五、這是來自噗浪上正流行的同一個CP的三十題第四篇:約會。
  
  正文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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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カノキド-約會」
  
  人情債大概是世界上最難以償還的債務,セト用一次慘痛經驗得到了這個啟示,尤其當借的對象還是高利貸時。
  
  
  黑髮的少年此刻正跪坐在地上,看看左再看看右,突然有種自己是受審殺人犯的錯覺。左前方的綠髮少女一直以來都擁有尖銳的視線他沒話說,事實上對方若是突然間開朗起來他才會嚇一跳──當然這話他是不敢告訴對方的,他可不是某個被虐狂──而右前方幾秒前被他評為被虐狂的傢伙收起平常應該要笑得很欠揍的臉,那眼神就像是貓抓了一隻看著就難吃的老鼠,但是牠很餓,那是吃呢還是不吃?
  黑髮少年奮力嚥下口水,他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隻不好吃的老鼠,而面前的貓正在想要如何在吃掉他之前好好虐待他致死以求個物盡其用。
  「那個……你們真的不考慮?」半晌,可憐的老鼠セト終於開口,可惜立即被反對。
  「『我拒絕。』」
  瞧,這兩隻貓連回答的樣子都有夫妻默契,到底為什麼不肯接受他的提議?
  「……キド?」
  「要我跟這傢伙約會,想都別想。」綠髮少女開口的時候セト覺得那眼神好像讓他被蛇舔般毛骨悚然。
  「就算是裝一下都不行?」
  「就算是裝一下都不行。」
  好吧,俗語說柿子挑軟的吃,貓當然是要挑爪子比較不利的那隻下手。セト才剛對那擁有貓眼的淺茶色頭髮少年投射眼神,對方立刻攤攤手表示他的無能為力。
  這個妻奴。
  心中暗暗損一句的セト渾然不知他也在無意間罵到了自己。
  正當セト低頭苦思起該怎麼說服這兩個難纏的傢伙時,一張小紙條飛來恰好命中他額頭。雖然很痛,但他沒想過要站起來大發脾氣喊說誰丟垃圾過來。面前的兩個人看起來都陷入自己的思考當中,於是他很自然地將那折得有些歪斜的紙條攤開來。
  紙條的內容很簡單,沒有署名但那是看了十多年的字跡,可以百分百確定是妻奴,大概又是用了欺騙人眼的能力才能丟給他的吧。上面只寫了一個句子:「利誘她。」
  セト突然覺得他認識了這麼久的カノ還是依然搞不懂他的腦袋到底有幾個洞,不,搞不好連腦袋都沒有。
  在他露出不贊同的目光之後又一張紙條丟來,這次直擊眉心:「小動物、可愛的東西,或者乾脆你做一個月家事好了。」
  小動物?他是很喜歡啦但是那種東西也不是說見到就可以見到的,況且萬一小動物不喜歡キド那キド豈不是會更受傷嗎?
  セト用眼神示意了這個想法,而カノ回以一個不理解的攤手手勢。
  啊,他太高估對方的智商了,就算他聽得懂,カノ也一定會堅持「キド很可愛啊有誰會不喜歡我家キド──啊不喜歡最好這樣她就是我一個人的了」這種根本是國中男生的思考迴路。
  可愛的東西?不不不他貧乏的想像力無法提供キド穿蓬蓬裙或迷你裙的影像啊──
  再一張紙條砸過來的時候他立刻看清了上頭的字:「不准亂幻想キド穿迷你裙或蓬蓬裙!」
  セト突然有點難過原來他跟カノ的腦袋能夠接收到同一個層次的電波。
  這樣的話剩下的就只有──
  他再度瞄了紙條一眼,將它收進口袋裡。
  「キド,這、這樣吧,這個月的所有家事我跟カノ包下了,妳答應我的要求好嗎?」
  面前兩個人的反應呈現了很有趣的對比,這讓セト很努力憋笑。
  キド揚揚眉,似乎對這主意很是心動。她也的確為整個目隱團忙得夠久了,如果能讓她休息一個月セト會覺得自己的良心稍微過得去一點。
  「我也要?」カノ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雖然他還是笑著,這奇怪的構圖讓セト又忍不住低下頭竊笑起來。
  「對。」當然要把躲在幕後的主使者一起拖下水他才心甘情願。
  「為什麼──」如果是跟キド一起做家事也就算了,為什麼要跟セト?跟セト也就算了,キド休息的話不就代表他一個月都吃不到キド做的飯──
  思想單純的セト當然不會想到カノ的腦裡有哀嚎聲蕩氣迴腸著,セト直接無視他看向キド。
  「我覺得不錯。」她最近剛好想放鬆一下,反正セト提出的要求只要知情的人都不說,她不認為這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困擾。
  這廂既然答應了,那──
  セト再度望向剛剛被自己無視的人。
  「咦咦,キド答應了?妳真的是キド嗎?其實妳是偽裝的……我錯了小的有眼不是泰山請大人高抬貴手放過我的肚子──」
  那廂也在日常的家暴狀態下順利結束,セト此時終於可以放下懸著的心,然後迎接對他而言更艱困的挑戰。
  
  
  セト的要求其實很簡單,カノ跟キド扮演情侶到遊樂園陪他跟マリー玩一天,目的是讓他可以順理成章約マリー出去並且和好。
  說者無意,聽者非常有心。
  キド跟カノ很一致地露出了「你想幹嘛看不出你是這樣的人」、「唉呀セト原來骨子裡是個色狼我這些年來真是看錯你了」的表情。
  セト覺得自己何其無辜。要不是マリー的要求,他是絕對不會像待宰羔羊一樣低聲下氣地來求這兩位……
  這次的計劃表面上似乎是セト要平息マリー怒氣──雖然他們沒討論出到底要說什麼理由,但既然那兩個沒問他自然也不必說──實際上則是要讓カノ跟キド感情迅速加溫以求其他人能過好日子的作戰。
  セト曾提出嚴正異議那兩個傢伙到底什麼時候感情不好了,得到的答覆是:「好還要更好。」語出モモ。雖然セト一直覺得她倆似乎在隱瞞些什麼,但善良如他自然是輕易地接受マリー說的任何要求。
  一場在陰謀之下進行的雙對約會計劃就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星期六,遊樂園門前。
  マリー出現在セト眼前時他毫無懸念地看呆了眼。
  本來就像童話故事般白髮白皮膚的美少女穿了一身淺粉紅色的長裙,雙頰因為冬末的溫暖而紅潤,大大的草帽讓她更顯得嬌小,小動物般我見猶憐的表情可以激起任何人的保護慾。
  カノ剛到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情景:美少女瑟縮在黑髮高大少年的背後,雙眼滴溜溜地轉呀轉直盯著路過的人瞧,而少年滿臉紅暈似乎有點不自在,但他的手似有若無地想握住對方,在他倆的四周似乎還有粉紅色泡泡閃著亮光一個接一個冒出。
  他戴上兜帽,很想裝作不認識這對引人注目的閃光,剛一轉身便撞上了另一道人影,熟悉的墨綠色撞進他的眼眸中時他下意識地便拉住對方。
  他不敢說當那張臉映入他的腦海中時他第二個反應是想將對方緊緊收進懷裡,不過他忍住了衝動,他還不想英年早逝。
  那個キド穿了裙子。
  而且還是短裙。
  雖然上半身還是一貫的T恤配兜帽外套,下半身卻換成了一般高中女生常見的白色短裙。這個念頭從カノ的腦袋裡炸開轟隆隆地響,他的思考瞬間短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則是輕易地掙開他的手,在他眼前揮揮。
  「マリー,カノ又笑妳了嗎?」看著面前已然石化的青梅竹馬,這是キド唯一能想像到的原因。
  被點名的マリー瞬間一抖,又往セト的方向縮了縮。
  キド似乎沒有想要得到答案的意思,回頭望了望石化中的某人,她看起來心情相當好,好到她忘了セト跟マリー應該要不合的這個事實,而其他人也默契地沒有提起這件事。
  四人順利地買好票進入了遊樂園,畢竟是假日,除了家庭以外,情侶遊客也非常多。マリー時不時地從セト背後探出頭,當對上小孩子疑惑的眼神時又馬上縮回去,而セト只是笑著任由對方緊抓住他的衣袖。
  另一方面カノ則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催眠中,連應該要出現在他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有些不太肯定。他看見キド用從來沒有的少女小碎步輕快地行走;他看見她回頭對他大力揮手要他快點來排隊,隊伍的目標是旋轉木馬;他看見她在陽光下的臉龐因為興奮而染上淡淡的紅暈,甚至嘴角還有淺淺的笑容駐足。
  挑戰雲霄飛車的時候他維持著一貫的笑容放聲慘叫,忍著強烈的嘔吐感坐到長椅上時一條沾水手帕就已經放上他額頭,對方冰涼的手指卻是他冷靜下來的真正原因。
  他說:「我想吐。」
  「那就吐在我手上?」她回答。
  進入鬼屋時她極其自然地抱住他的手、極其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彷彿這是他們的日常,而這比任何鬼都令カノ感到驚恐──雖然他完全沒有推開的意思。
  セト跟マリー早就不知道到哪兒享受兩人世界去了,カノ只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充滿了不真實的氛圍,冬末的陽光變得像是人工造景,嬉鬧的學生們歡笑聲傳進他耳裡變成嗡嗡的低鳴,他捏捏自己的臉,即使傳來疼痛他依然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他覺得今天的キド根本像是另一個人。就算是先前跟エネ他們一起去遊樂園時都沒有這樣的狀況,啊該不是身體不舒服或是撞壞腦袋了吧……
  他伸手覆上キド的額頭,他清楚感受到對方瞬間的一震,接著他被狠狠揍了一拳。
  當他看到他那日日夜夜思念著的冷酷眼神再度回到熟悉的臉龐上,他終於安心地笑了出來:「要不要去坐摩天輪?」
  
  
  カノ終於知道那份不現實感從何而來,比如恰到好處的夕陽照射進只有他們倆的摩天輪車廂中,比如キド今天的所有作為,這不就是標準的少女漫畫約會公式嗎?多虧他總是閒在家中,看的書多自然知道的事也多了。很可惜沒有一本書探討過如何拯救深陷幻想中的自己。
  啊啊他怎麼會做這種罪惡的幻想呢キド答應來約會什麼的從一開始就不可能的啊啊啊還有短裙什麼的太萬惡了可惡啊啊啊啊啊──
  貓眼少年正在世界的中心吶喊著,而扮演了他一天約會對象的キド用手撐著下巴望向窗外,似乎在沉思些什麼。
  摩天輪到最高點的時候,キド才將對方從罪惡感中喚醒,用她平常的冷酷嗓音:「カノ。」
  少年一瞬間沒意識過來,連該有的笑容都在瞬間被驚愕取代,但他也在這瞬間恢復了冷靜。
  「幹嘛那個表情?」キド揚起一抹有些惡劣的笑容,有意無意地改變了交疊的雙腿上下順序,短裙底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四下無人,孤男寡女,氣氛正好,這樣似有若無的引誘,而且對方又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女孩子,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拒絕。
  カノ很確定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於是他將上半身微微前傾,看キド像個洋娃娃一樣順從地閉上眼,長長的眼睫毛輕輕覆上,白皙的臉龐在夕陽的照射下似乎透著光。
  空氣中只剩下不知道是誰的加速的心跳與雙方的呼氣在對方臉頰上的聲音,カノ突然有種時間凝固的錯覺。
  於是他伸出手在キド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他坐回原本的位子,キド睜開眼,望著他的眼神充滿了不解以及因為輕微疼痛而產生的憤怒,除此之外還有更多更多複雜的情緒在裡頭,而他永遠都看得出來。
  他很慶幸自己永遠都看得出來。
  「我喜歡妳。」他說,仿若咒語般低吟。「我喜歡老是會吐槽我的妳、我喜歡雖然看起來很兇其實很溫柔的妳、我喜歡會偷偷拿著可愛的衣服在鏡子前比劃的妳、我喜歡總是狠狠修理我的妳、我喜歡為目隱團打理好一切的妳、我喜歡會因為做惡夢而偷偷爬起來哭泣的妳、我喜歡漸漸能控制自己能力的妳、我喜歡想拯救每個孩子而成立目隱團的妳、我喜歡生氣起來很可愛的妳、我喜歡偶爾也會害羞的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他感受到有一股如釋重負的情緒從心頭湧上來,比自己想像得還要暖和許多。
  他說:「キド,我喜歡真正的妳。」
  不虛偽不做作不為了迎合別人只為了自己的信念而活的妳。
  他望著她,深深地望進眼裡,她的瞳眸裡映出了他認真無比的眼神,她覺得一股暖流正從心頭開始透進她的全部。最後匯聚在眼眶成了酸澀的淚被她硬生生吞下。
  而她說了句沒來由的話:「我害怕失去你。」
  
  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殘忍的白衣科學家、無限重複的死亡試驗、世界末日的人體測試,就連她的能力也很有可能是無數人犧牲之下的產物。
  勝算是多少她從來沒有計算過,只知道在她下定決心戰鬥時,兩個小男孩握住了她的手堅定了她的信念。
  小孩子許下的願望可笑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他們居然就這樣走過了好多好多年,從三個人到四個人到現在站在她身後的力量成了無可抹滅的溫暖,但她心中的某個洞卻隨著時間愈加被侵蝕成補不起的黑暗。
  擁有了再失去,比起從來沒有還要更痛更痛。
  她非常了解,或是她原以為自己了解。
  若是有一天,當她向後倒下時,那些可以成為她支柱的人全都為自己愚蠢的信念而犧牲了呢?
  她怕她再也沒有機會對セト的習慣性迷路感到頭疼、再也沒有機會為マリー的家裡蹲無奈、再也沒有機會為モモ的不幸體質處理後果,或是對シンタロー、エネ、コノハ說句她從來沒有說過的謝謝。
  她怕她再也沒有機會看到那個貓眼少年用嘻笑的神情承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為了他的白痴而無奈;或是獨占他偶爾的認真偶爾的溫柔偶爾的可靠。
  有人說,要把每一天活得像是最後一天。
  如果最後一天真的到來,她想像個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樣,與自己喜歡的人普通地牽手、普通地約會、普通地因為害怕而依偎得更緊、普通地坐上摩天輪欣賞夕陽、普通地在被送回家之後說一句:「今天我玩得很開心,謝謝你。」也許還有個普通的晚安吻。
  未來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遙不可及呢。
  也許在她下定決心反抗的時候、也許在那兩雙手覆上她的手的時候、也許在很多很多流逝的時間裡它悄悄地溜遠等到她發現時早已無法挽回。
  那些她誓死要守護的東西,卻可能因為自己的任性而邁向了更不可知的深淵。
  多麼可笑啊。
  
  カノ閉上雙目,想要消化他剛剛從キド的隻字片語中拼湊出來的她的夢魘。
  然後他睜開眼、他站起身,車身微微搖晃起來;他猛地半跪下來,握住她的右手。
  他抬起眼,他說:「我會永遠陪在妳身邊。」
  
  回程。
  マリー因為一口氣接觸到太多人而暈了過去,而セト理所當然地肩負起抱她回家的責任。這是キド從セト傳來的簡訊裡得知的。
  回家的路上カノ異常地安靜。キド很想問他很多很多話,比如他是哪裡來的自信他會活得跟她一樣久,比如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恐懼些什麼,比如,很多很多。
  但或許那不是那麼重要了。
  在她望見他眼底的堅定時,她可以確定一件事。
  她從那裡頭望見了未來。
  僅僅如此,就可以取代任何言語。
  
  兩人一前一後穿越熟悉的、被木質柵欄與牆壁包圍住的通道之間,來到了寫著107的門前,推開。
  「砰!」
  「砰!」
  「キド生日快樂!」
  在短短幾秒之內突然大變動的氣氛著實令カノ跟キド嚇了一大跳,他們面面相覷,似乎一時之間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
  手中拿著拉砲的眾人笑得神秘,除了被噴出來的彩帶沾了一身的マリー正在努力處理卻愈弄愈糟,以及忙著拯救她的セト之外,其他人都衝上前將兩人團團圍住。
  モモ捧著一個大蛋糕從圓圈的缺口中走進來,口中哼著生日快樂歌,其他人立刻跟上,頓時或高或低的歌聲充斥了整個空間。
  「今天是一月二日,是キド妳的生日哦!」
  キド如夢初醒地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麼回事。
  原來是因為這樣,才把她騙出門好來準備這一切的嗎?
  她看著モモ手中的五彩繽紛的蛋糕,上面切得大小不一的水果恐怕是マリー的傑作,中間的字挺好看的,應該是セト吧?啊似乎還有一側有些許凹陷啊是誰偷吃了該不會是コノハ……
  キ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她很久不過生日了,以前也都是和カノ、セト一起買個小蛋糕圍著電視看跨年節目重播而已。
  有誰的手覆上了她的肩膀。
  「啊キド別站在這了,我們來吃蛋糕吧我好餓哦──」カノ摸摸肚子,比她更快從這份驚喜中回神。
  「說得對,我們趕快來切蛋糕吧!」
  「主人我要中間那塊巧克力──」
  「別鬧了我還不想換手機啊!」
  「啊……我想要草莓……」
  「草莓是我切的哦!」
  「哇,マリー好厲害呢──」
  
  草莓的酸甜跟巧克力味溢滿整個口腔。
  キド微微皺起眉,她很久沒有吃這麼甜的東西了。
  同樣坐在沙發上的カノ看著她露出神秘的微笑,讓她有些不太自在。
  一旁的眾人已經開始玩起抹奶油的遊戲,最慘的大概是因為要護著手機所以無法分神抵擋其他部分攻勢的シンタロー,エネ倒是「上啊!主人上啊!」地加油得很開心,集中攻勢於自家哥哥的モモ被マリー給從旁偷襲,而コノハ又從背後將兩人的臉再沾上一點奶油。
  「這樣的日常也不錯啊キド。」
  貓眼的少年笑著,キド斜睨了他一眼。
  「對了キド,妳還沒回答我來著。」
  「回答什麼?」キド直覺有什麼東西隱藏在カノ那張笑得很欠揍的臉下,她暗暗地扭動筋骨預備。
  「求婚。」
  青筋暴露。
  「雖然沒有戒指啊不過那個之後再補上也可以吧,我的求婚詞說得這麼感動了身為女主角的妳是不是該給我一點……嗚啊我什麼也沒說什麼求婚的我都不知道團長大人請放過我的手跟肚子啊啊啊──」
  セト暫時離開奶油戰場,回到了這廂的夫妻小劇場中。
  「カノ,今天輪到你洗碗哦。」
  「啊啊為什麼是我嗚啊痛啊キド妳是不是更用力了──」
  セト笑了起來,為這永遠也演不膩的家暴場景搖搖頭:「你答應キド要幫忙做一個月家事的,你忘了嗎?」
  嗯他真的忘了這回事。
  但是轉念一想,做一個月家事就可以跟短裙版的キド來一場約會,他覺得自己佔了非常大的便宜。
  如果可以換來她真心的笑容,要他做多久的家事都無所謂。
  被鬆脫束縛的カノ咚咚咚地抓起還笑得開心的セト衝進廚房裡,只拋下句:「キド今天早點休息哦──」碰地一聲關上門。
  キド望著被關上的門,再看向還在持續打奶油戰的其他人。
  她想,她會永遠把這樣平凡的日子放在心裡。
  放在最重要、最重要的位子。

                                           終わり
關於一秒獵奇

一秒獵奇

Author:一秒獵奇
呃,很廚,別問。

粗略分一下
是第幾個相遇的人呢
他們曾留下了足跡
腦內碎碎唸
你在找些什麼呢?
與人緊密相連
ASK
Plu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