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接吻」-カノキド

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接吻」-カノキド

  ※注意事項:
  一、此為以自然之敵P(Jin)之カゲロウプロジェクト(陽炎Projec)系列為基礎的同人文,與原作、現實的人物、國家、事件沒有任何關係。
  二、有第一集小說捏,沒有看過的親請慎入。
  三、雖然本名漢字都已確定,但我覺得怎麼打怎麼彆扭(喂),所以在此還是統一用名字的片假名。
  四、CP是カノキド(鹿野×木戶)以及セトマリー(瀨戶×茉莉),自我流捏造有、角色崩壞可能有,請三思後再往下讀。
  五、這是來自噗浪上正流行的同一個CP的三十題第五篇:接吻。

  其實它快變成キドカノ了(爆)
  
  正文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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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通的高中生生活一直是超人氣偶像如月モモ無法實現的願望之一,原因無他,她是鎂光幕的焦點、是眾所期待的最閃亮的一顆星,這一切都導致她的種種不便與對於成為普通人這件事的嚮往。
  但是現在事態有所不同。學園祭,這樣需要人潮、錢潮、觀光潮的校園活動,平時甚無接觸的老師同學們無不使出渾身解數懇求モモ能夠當學園祭的活招牌,而向來不知道如何與人相處、又因為老師同學們主動找她講話而開心不已的超人氣偶像在不知不覺就被騙上學園祭廣告看板。
  而現在她正汗顏地看著在「學園祭」旁邊,甚至比學校名字還要顯眼的她的照片。她從沒聽說她的樣子會被印在紅布條上啊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張照片居然還是學生證大頭貼──
  當時拍攝大頭貼的要求相當簡單:撥瀏海、露耳朵、素顏、淺笑不露牙齒。
  而那時正被熬夜痛苦折磨的モモ除了掛著兩個黑眼圈,還長出了顯眼的痘痘,雖然攝影師表示都會修掉,但從對方事後只記得跟她要簽名的表現看來,她想自己的照片可能被以「要留下那個超人氣偶像最真實的一面」為由被狠狠排除出了修照的名單。
  身旁熟悉的綠髮兜帽少女輕輕地拍了拍モモ的肩膀,向來凌厲的目光透出了憐憫。
  モモ立刻不甘示弱地憐憫回去:「團長今天要好好加油啊!」
  望見面前擁有精緻面容的少女僵硬了一下,モモ開心地笑了起來。
  
  目隱團的成員們會聚集在モモ的高中前絕對不是來參觀這麼簡單而已。
  事情要說到モモ被騙上賊船的那一天,正好她要參加假日的重修──沒辦法,暑假的重修總是因為不幸體質而泡湯了──於是死硬拉著團長當作護花使者,保佑她這一路到學校暢行無阻。存在感是減弱了,但遇上ケンジロウ老師時還是免不了要讓對方稍稍認得自己是誰,於是乎老師一臉發現珍寶地盯著モモ──身旁的キド瞧,還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同學,來當我們的王子好嗎?」
  「啊?」
  
  據說是因為眼神中的銳利冷酷與劇本需求相當符合,而且又是跟主角恰好搭配的身高,ケンジロウ老師相當高興地向全班宣布自己找到了一顆未經琢磨的原石,能言善辯的他自然是說服了全班接受一個外來的女生扮演主角──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說「那是超人氣偶像モモ的朋友」,光這一句話就足夠讓全班付錢請キド來擔任他們的「臨時演員」。
  雖然キド本人早在一開始就嚴正拒絕,不過ケンジロウ老師似乎也練就了一身不聽人說話的本事,半推半就之下她也只好接受這樣的決定。
  聽完整個敘述在沙發上笑得東倒西歪的カノ隨口補了句:「他們缺公主嗎我去演公主好了──」
  一句話就帶出了キド陰險的笑容。
  她立刻抓起手機撥通ケンジロウ老師的電話,一陣詳談之後,角色敲定。
  モモ暗自感嘆了陣這到底是什麼極品劇本可以讓全班對主角拱手讓人完全不說第二句話。
  她望向キド手上那印有「藍鬍子」三個字在封面上的白色文件,不知為何顫了顫。
  
  目隱團眾人,除了身負重任的カノ和キド以外,全都坐在所謂特等席期待著戲開演──當然,這位子也是看在モモ的面子上取得的。
  マリー輕輕闔上前一天借來的藍鬍子故事書,平放在腿上,似乎有點難以從那血腥結局中回神,注意到她異狀的セト擔心地拍了拍她的背。
  「主人,我剛剛搜尋到很多很棒的藍鬍子故事版本哦,你看看這個有藍鬍子死掉的、妻子死掉的、一起死的還有──」
  シンタロー啪地一聲關掉手機:「對不起,我忘了關靜音了。」接著朝座位後方的同學緊繃地露出充滿歉意的神情,當他收到善意的回應、轉回頭時才終於稍稍放鬆臉部線條。
  コノハ面無表情地遞過一包開好的餅乾給ヒビヤ,後者開心地抓起了一把。
  幕被緩緩拉起來時掌聲啪啪啪地響起。
  佈景很明顯地是一座華麗的豪宅內部,細緻地用紙做出了歐式神殿風格的柱子,還刻畫上因歲月流逝而斑駁的痕跡,雖然沒有使用真正的水,但也確實地用淺藍色紙張做出了小型瀑布與室內水池的效果。
  燈光打了兩盞下來,一個美麗而纖細的背影虔誠地跪在地上,身上白色的長裙像是一片白布直接包覆在身上,明顯的髒污與破損看得出來對方出身窮困。
  「您──」
  跪坐在地上的背影開口,並非女性特有的尖銳高亢,但也一時之間雌雄莫辨,只能說是個較接近小男孩的嗓音,倒也不會令人感到突兀。
  「──您真的願意接納這樣的我嗎?殿下。」
  背影獨自面對空蕩蕩的場景,聲音迴盪在空氣之中。
  全場沉寂了幾秒,木質的地板輕輕地開了個足以通過一人大小的缺口,升降機緩緩運作。逐漸上升的那名披著斗篷的身影用金色面具掩蓋了雙目,露出來的下半臉可以明顯看見一道傷疤。
  「殿下──」跪在地上的身影語帶驚喜站起身,卻在往前幾步後硬生生停住,似乎遲疑了一陣。
  披斗篷的身影舉起手,長袖子底下露出一截潔白的肌膚,他似乎想要伸手去碰觸面前的人,卻也在即將到達時收回了手。
  「愚蠢的、醜陋的人類啊──」身影發出充滿威嚴的聲音,但仔細聽卻可以聽出女性特有的清冷腔調。「妳在畏懼著我呢,是畏懼我這張恐怖的面容嗎?」
  「不是的,殿下──」
  「我對妳,很不滿意。」
  身著長裙的少女再度向前的步伐又一次被狠狠停住,但戴面具的身影卻沒有收斂他冰冷的語調:「七天之後,在我們成婚之時,我希望妳能有所改變。」
  他轉身,毫不留情地。
  幕落下。
  就在眾人還摸不清楚頭緒時,旁白的聲音響起:「很久很久以前遙遠的國度裡──」
  
  很久很久以前遙遠的國度裡,名叫路易的王子被人民取了個「藍鬍子」的名號,並不是年紀輕輕的他擁有奇特的藍色鬍子,而是因他與童話中「藍鬍子」主角一樣,擁有可怕的面容、無數的財富、至高無上的地位,以及──無緣無故失蹤的許多妻子。
  王國裡一個小村莊有一位貧困的少女,即使生活清苦,卻總是保持著開朗的笑容,村民們都稱呼她「克莉薩」,意思是上帝派來散播微笑的天使。藍鬍子愛上了這名少女,並且,少女也因為要幫助家人度過貧窮而答應了藍鬍子的求婚。
  但是藍鬍子卻畏懼新婚妻子嫌棄他的醜陋,而提出了要求,若是七天之中妻子破壞了他的規矩,妻子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故事就這樣開始了。
  
  幕再度拉起時已經變成了一張中古歐洲城堡裡使用的長桌,面對觀眾席的主位坐著的,便是先前那位高大的面具人──藍鬍子。克莉薩坐在他左手邊的座位,但並非面對面,她靜靜地嚼著盤中美味的食物,燦金色的長髮遮住了大半的面容。
  藍鬍子輕啜了一口杯中的酒,完全沒有將心思放在克莉薩身上。雖然被面具擋住了大半,但還是看得出來他墨綠色的髮被特別高高梳起整理過。
  在舞臺下的目隱團眾人很有默契地發現了兩位演員的真實身分,不約而同地將口中的飲料或食物在快要噴出來前硬是嚥下去。
  「咳咳、モモ,那兩個該不會是──」
  「哥哥,雖然我也很不願意承認,但那兩個似乎的確是……」
  目隱團眾人很有默契地閉上嘴,在他們一同接收到來自藍鬍子的威嚇目光之後。那眼神大有「再竊竊私語回去你們就沒有好日子過」的意思。
  舞臺上演員終於打破沉默開始對話──與其這樣說,不如說是克莉薩一個勁兒地開口,雖然語氣裡帶有非常明顯的害怕因子,但還是看得出來她非常努力想緩和氛圍。她銀鈴般的笑聲充斥整個舞臺,迴旋著卻因為沒有人回應而空蕩地摔下。
  「嗚啊カノ是怎麼裝出那聲音的感覺挺噁心啊……」
  「マリー妳完全說出了我的心聲啊……」
  相對於舞臺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白色與橘色的頭,再度落下布幕的舞臺更顯得寂靜。
  
  布幕再度拉起時,戲中已經過了一天。
  「妳總是一直笑著呢。」
  這次換成藍鬍子先開口,克莉薩換成了與他並肩而坐的位子。
  「即使看到了這樣的我也依然沒有褪去妳的笑容,我很想知道是為什麼。」
  「殿下,您過獎了。」
  金髮少女克莉薩──應該說是カノ,嘴角又上揚了幾分,只要一想到說那些臺詞羞恥PLAY自己的是キド他就有止不住的笑意。
  キド威嚇的視線毫不保留地射過來,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忍住將笑得欠扁的那傢伙千刀萬剮的衝動。
  「殿下,在我小時候父親總告訴我,笑容是這世界上治癒一切的良藥。」
  「是嗎……」藍鬍子閉上眼,似乎在沉思些什麼。
  
  戲裡過了一天又一天。
  有時藍鬍子會有其他客人來拜訪,但大多不到半小時即離去。一方面是恐懼於他的面容,另一方面也不好打擾新婚夫婦相處的時光。
  再一次換幕後,克莉薩獨自坐在床上喃喃自語。
  「已經剩不到四天了,藍鬍子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一個人的時候,克莉薩總會忍不住思考起自己嫁給藍鬍子真正的目的。
  她與他的結合絕對不是因為單純的愛情,也許更多是為錢、為家人,為了很多很多為了她自己的原因。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好像漸漸能體會為什麼藍鬍子沒有辦法真心接受她。
  因為她也無法真心接納對方那張面具下的臉。
  即使是一個人的時候,克莉薩還是笑著,卻有些什麼溫熱的東西滑落下來。
  她很害怕。
  不是對藍鬍子的臉、不是對他那些恐怖的傳言,是對她自己遙不可知的未來。
  
  「看不出來カノ君演技這麼好呢……」コノハ將手伸進盒子裡,卻發現爆米花已經被ヒビヤ一掃而空,後者對他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目隱團眾人全都深表同感地點頭如搗蒜。
  他們其實對カノ這個人並沒有很深的了解,只知道總是笑著的那傢伙就某方面而言的確非常適合克莉薩這個角色──搞不好他本人其實已經躲到哪兒去休息了,只是用欺騙人眼的能力假裝自己還在臺上也說不定呢。
  總之如果キド帶著滿身怒氣下臺來,就把カノ丟給她玩就是了。
  目隱團眾人再一次默契了起來。
  
  幕拉下時,旁白再度擔任起解說的角色:「隨著時間的流逝,藍鬍子對克莉薩的渴望也愈來愈深……」
  隨著時間的流逝,藍鬍子對克莉薩的渴望也愈來愈深。
  他愛她那可以融化冰雪的溫暖微笑、愛她如陽光般燦爛的金髮、愛她說話的腔調、愛她銀鈴般的笑聲,他也許愛上了她的一切。
  而對方,又是怎麼想的呢?
  藍鬍子其實很明白克莉薩對他根本沒有任何愛情的成分,充其量只是為了幫助家人而將自己出賣罷了,在這個時代這樣的國家相當常見的悲情戲碼。
  即使對方努力想要博得他的歡心,他還是感受得到那張笑臉底下隱藏的生疏、恐懼,以及很多很多負面的情緒雜揉起來,成了她與他之間跨越不了的距離。
  七天怎麼可能全盤接受一個陌生人呢?
  但是七天的時間愛上一個人卻足夠了,比如他。
  
  結婚的前一天,藍鬍子給了克莉薩一串鑰匙,吩咐她在他回來之前都可以四處逛逛,唯獨那把金色鑰匙的門,絕對不能打開。
  好奇心絕對可以殺死不只一隻貓。
  只要找到一個理由解決掉這名少女,藍鬍子相信自己就能從這樣的痛苦中解除。
  但是克莉薩卻沒有使用那把鑰匙,她曾經猶豫,而最後對於藍鬍子的承諾戰勝了一切疑惑。
  「我很高興看到妳信守了承諾,克莉薩。」
  「殿下,這是我答應您的。」克莉薩抬起眼,眼神中充滿堅定。「答應的,我一定會做到。」
  キド忍不住輕笑了出來。
  她聽過好多好多次這句話了,不論是她不安她猶疑她情緒化她恐懼她寂寞,每次每次,面前的傢伙都在自己身邊。
  可是她還是會為了這樣簡單的一句話而感到從心臟深處湧起的顫動。
  也許是因為,說這句話的人是他也說不定。
  但她,卻還有話一直沒有說出來,很重要、很重要的。
  
  「哇嗚,コノハ哥哥,他們終於要結婚了──」
  「唔?啊……那兩個傢伙不是早就……」
  「看了這麼久的家暴戲碼終於要修成正果了,身為他們的青梅竹馬我很感動。」
  「喂喂你們,這只是戲啊!」
  轉頭過去面對忍不住吐槽的シンタロー,眾人忙不迭地回覆一句:「假戲真做就好啦!」
  モモ低下頭開始喃喃自語:「我記得ケンジロウ老師跟我說過這是個悲劇的……」
  「什麼都好,我不希望克莉薩被藍鬍子殺死嗚嗚……」
  相當入戲的マリー往セト的方向縮,順便用他的袖子抹眼淚。
  臺上的戲終於到了最高潮。
  
  藍鬍子對於克莉薩的渴求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
  結婚的那天他盯著鏡中的自己,拿下面具的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但除此之外的部分都看得出來他曾是名俊俏的少年。
  手中銳利的銀光奪去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猶疑,握緊,最後將那把匕首收進了袖子之中。
  
  大廳內。
  說是婚禮,但卻沒有邀請賓客──或許有邀請,只是沒人敢來──克莉薩並不是很在意空蕩蕩的大廳只有她與新郎兩個人。
  如果可以的話她只希望這樣的一天能夠早點結束。
  她還是無法愛上藍鬍子那張面具,只要一天他不用真實的面目面對自己,她就一天無法全盤信任對方,即使他這七天之中明顯的溫柔明顯的愛意再如何深刻地刻印在她的心裡。
  他們向著神低頭許下了永遠不分離的誓言,接著轉而面對彼此。
  カノ覺得キド的神情有點怪異,他從來不會看漏對方臉上任何一絲波動。那表情像是在隱忍些什麼,或是想說些什麼卻又嚥了回去。
  如果キド是身體不舒服而撐到現在的話,他會不顧一切地立刻強制將她抱回家。
  在他還在遲疑之時,キド開口了,以藍鬍子的身分:「克莉薩。」
  「殿下。」
  「在我們完成結婚儀式之前,妳可以提出一個要求。」
  就快要結束了。カノ閉上眼睛深呼吸,開始盤算等會兒要怎麼用最快的方法把キド送回去。
  「那麼,殿下。」克莉薩雙手交握,右手指甲緊緊嵌入了左手的手心之中。「我想要看您的真面目。」
  キド沒有反應,依照劇本,這時候藍鬍子應該要發狂地抽出匕首才對。カノ注意到自己整個背部都冒出了冷汗,他開始想著再過十秒就要把キド帶下去,不論後果是什麼。
  「……克莉薩,如果這是妳真正的願望,我願意完成。」停了半晌,キド終於開口,卻不是劇本中原先的臺詞。「但在此之前,我希望妳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カノ愣了一下,但看到キド的表情舒緩了下來,他隨即整理好心情。
  「您請說吧。」
  「我希望你也能拿下你的面具。」キド頓了一下,在看到カノ疑惑的眼神之後。「總是笑著的,那張面具。」
  
  他的臉上似乎從不曾出現過陰天。
  在地上摔倒的時候他灰頭土臉地爬起身,手上臉上全是傷但他依然笑得開朗。
  他偷偷養著的那隻小貓被流浪狗咬死了,但他一滴淚也沒流。
  他大概是個被縫上笑臉的娃娃吧,她想。
  
  「我不奢望妳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但,」藍鬍子的右手有些遲疑地碰上了他的面具,「如果妳能願意試著接受我的真面目,那麼──」
  金色面具匡噹一聲掉到地上。
  キド抬起眼,臉上化妝出來的傷疤駭人,映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更造成一種陰森的氛圍。她的眼神剛毅,頗有一種令人不敢移開目光的氛圍。
  「──我會接受所有的你。」
  「開心的你、悲傷的你、生氣的你、嫉妒的你、吃醋的你、裝傻的你、可靠的你、溫暖的你,還有很多很多的你。」
  「我全部,都想知道。」
  「如果你討厭流淚,我可以陪你。」
  「如果你想要生氣,我可以陪你。」
  「如果你害怕煩惱,我可以陪你。」
  「但是,如果你說,你已經學不會笑以外的表情的話──」
  眼前的綠髮少女用手緊抓住斗篷,扯出了皺皺的痕跡,講出這些話似乎對她而言需要相當大的勇氣。
  「──那我,會努力守護你真正的笑容。」
  カノ看到她用嘴型說出了他的名字,接著她走向前,雙手搭上他的肩膀,將他扯了過來。
  她靠上他的臉,她的鼻息吐在他的臉上,她的眼睫毛像是蝴蝶翅膀撲撲地拍打著。
  她的唇輕掃過他的。
  他感覺她好聽的聲音輕輕騷弄自己的耳膜。
  「等你答應了之後,我們再繼續這個未完的吻。」
  幕落下,掌聲響起。
  
  戲圓滿地落幕了,據說是ケンジロウ老師欽定要改變的結局似乎受到了大好評,至少モモ沒有收到同學們的抱怨。
  當然也有可能是ケンジロウ老師說超人氣偶像モモ非常喜歡這個結局等等原因。
  只有兩位主角知道這個Happy End後面隱藏了些什麼秘密,不過他們暫時是沒辦法說的。那場戲之後キド快速地換回自己的服裝,大熱天穿著厚重的戲服讓她滿身大汗,但她還是不幸地染上了感冒,而且是非常不幸地跟カノ一起染上了感冒。
  於是目隱團的兩位創始元老一回到基地,就在眾團員曖昧的目光之中一起失去了知覺一起被セト丟進房間裡任其自生自滅。
  
  夜晚。
  キド睜開眼,眨了幾下,努力想看清自己身在何處。眼前的漆黑與身上掛著的溫暖重量讓她感到一陣不適應。
  該不會セト把冬天用的棉被搬出來了吧……她奮力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溫度,卻因為那股脈動與專屬於人體的觸感而一愣。
  她轉頭,一股溫熱的氣息噴在自己臉上。
  在黑暗中好不容易看清面前物體的真面目後,她當機立斷地握起拳往前一揮。
  「嗚喔キド妳幹嘛啦!」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就算在黑暗中,カノ還是可以從對方壓低的聲線聽出來他如果不做一個適當的解釋他會死得很難看,他似乎還可以看到キド額上的青筋……
  不過他可是カノ。
  「啊當然是來陪キド的啊我怕妳孤單寂寞覺得冷……對不起其實我也是剛剛才醒來的可以放開我的手嗎……」
  キド表情波瀾不驚,手卻暗中使力,直到聽見對方的慘叫之後才放開:「那還不快走。」
  那份溫熱光速逃開了床鋪。
  キド發現自己居然有一點小失落,她抓緊カノ方才躺過還殘留他溫度的床單,閉上眼,深深呼出一口氣。
  她在緊張。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在緊張些什麼。
  或許,還有期待的成分。
  她在夢裡設想過好多好多次カノ對她那些深埋在心中許久的話會有怎樣的回應,她覺得自己應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她才會藉著那樣的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來。
  她不會讓他逃避。
  但她不能決定他會不會選擇裝傻,就像他永遠都不是真心地笑著。
  也許這就是他的答案。
  
  一個重量再度壓了上來,キド猛地睜開眼,那個擁有貓眼的少年用他一貫的欠打笑容盯著她瞧。他雙手撐在枕頭上,用手臂將她鎖在他視線所能及的範圍內,順便坐上去壓制住她可能會有的腳部攻擊。
  明明比自己矮三公分,キド卻突然覺得眼前的少年變得非常高大。
  「我忘了我還沒告訴妳我的回答。」
  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而他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空檔,低頭深吻了下去。
  望進她的眼裡的時候、從她的眼中望見自己的倒影的時候,カノ都可以確定一件事。
  這輩子,他都會為了她而發自內心露出笑容。
  為了這個能理解並接受所有自己的,他最愛的女孩子。

                                           終わり
關於一秒獵奇

一秒獵奇

Author:一秒獵奇
呃,很廚,別問。

粗略分一下
是第幾個相遇的人呢
他們曾留下了足跡
腦內碎碎唸
你在找些什麼呢?
與人緊密相連
ASK
Plurk